还有摄政王……前世他也没管过这个事啊!
怎么这一世有了变化?
无数思绪在苏鸢儿心中翻滚,使得她越发不安。
但是在裴景行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她只能强忍着低声安慰:“您就先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不得不说,苏鸢儿的关心,倒是抚平了他的烦躁。
裴景行想了想,随后点头叹气:“也只能这样了。”
“说到底,还不是裴玄褚仗着父皇信任,处处针对我,我看他现在就是站在太子那边!”
裴景行烦躁地坐下,苏鸢儿立刻递上茶后,又乖巧地给他揉着肩膀。
“殿下别气,”
她柔声道:“毕竟这种事还是摄政王更有经验,殿下暂且忍一忍,现在咱们只要做的比太子好就成了,过后父皇定会看清谁才是真正有用的人。”
说着,她手指轻轻滑过男人的衣领,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只是殿下也要注意身子,别累坏了,我听说……夫妻和睦,能让人心境开阔,不如殿下今晚就在这儿歇下吧。”
感觉到她的动作,裴景行浑身一僵,转头看向她,苏鸢儿脸颊泛红,眼神躲闪,姿态诱人又不显得刻意。
“你……”
裴景行喉结微动,心里的烦躁渐渐被欲望取代,他这段时间不是在公主身边围前围后,就是在宫中与太子周旋,此时一想确实没有好好休息了。
加上苏鸢儿刻意的暗示,难免动心起念,哪里还把持得住?
苏鸢儿见状,心里窃喜,却依旧装作羞涩的模样:“殿下若是累了,我……我给你宽衣,让你好好歇歇?”
裴景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声音沙哑:“还是你懂我。”
苏鸢儿顺势靠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阿依娜那个不长脑子的,不知为何现在倒是突然想明白了,不过没关系,只要她怀上孩子,就算阿依娜嫁进来,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
安定侯府的马车停在摄政王府门前时,苏清叙的困意还未驱散。
她手中的瓷瓶带着温热,心里却有些不安。
小五昨日派人说裴玄褚身子不适,今日她特意加快制药速度,就是想亲自来看看。
“苏小姐,王爷在书房等您。”侍卫恭敬地引路。
走进书房,裴玄褚正坐在桌前看奏折,墨色朝服衬得他面色有些苍白。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来,嘴角习惯性勾起一抹浅笑,却没了往日的暖意:“你来了。”
苏清叙心里的不安更甚,她将瓷瓶放在桌上,语气随意:“给你做的药膏,能缓解旧伤,你试试?”
“好。”
裴玄褚点头,却没有立刻去拿药膏,反而继续低头看奏折,手指微微蜷缩。
而看着他冷淡的模样,苏清叙一愣,有些奇怪。
这男人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