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狡辩!”
裴景行气得浑身发抖:“我乃堂堂皇子,就算骂你几句又如何?你也配还手?今日我便替皇叔好好教训你,省得你以后不知天高地厚!拖累了皇叔。”
“愣着什么,还不给我将她拿下!”
说着,他又捂住红肿的脸颊,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清叙。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侍卫们在催促和呵斥声中再次上前,手刚要碰到苏清叙的衣袖,就被一道厉声喝止:“住手!”
太子猛地挡在苏清叙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原本上前的侍卫顾及太子不敢再妄动,下意识回头朝着裴景行看去,眼神仿佛在询问,太子在这拦着是不是就算了?
“我看谁敢!”
太子还没见过裴景行出过这么大的丑,心中别提多开心了。
现在又正是自己在苏清叙面前表现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
“四弟!你这就不妥了吧!”
太子果然开口了!
苏清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一巴掌打出去她心里痛快多了。
也是时候该撤了,不然一会皇后那里说不定还要怎么为难自己。
见太子主动上前,她立刻抓住机会,从太子身后探出半张脸,眼眶瞬间红了,学着苏鸢儿以前的那套,鼻尖微微**,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浓浓的委屈。
“太子殿下……呜呜……臣女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四殿下说得太难听了,说臣女水性杨花、不守妇道,臣女与摄政王的婚事可是陛下亲赐,如此难不成是在说陛下识人不清,我一时心急才……”
她装模做样的哭,但半天也挤不出什么眼泪,半天有些无奈。
苏鸢儿这套还真不是谁都能学的,只能假装擦眼泪遮掩。
思及此,她目光飞快地瞟了裴景行一眼,见他气得脸色铁青,心里偷偷憋笑。
这家伙也不见得多大的城府,一巴掌就炸毛,正好借太子的手好好治治他。
“我知道你心思,若不是气急定然不会做失理的事。”
太子心疼地看着苏清叙梨花带雨的模样,转头对着裴景行怒斥:“四弟!清叙如今是摄政王的未婚妻,论辈分,摄政王是咱们皇叔,清叙也算是你的长辈!你竟敢对长辈出言不逊,肆意侮辱,若是被父皇和皇叔知道,可就不是这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裴景行被怼得一噎,捂着脸颊反驳:“她算什么长辈!她当众掌掴皇子,以下犯上,还有理了?”
“那也是你先有错在先!”
太子将苏清叙往身后又拉了拉,语气越发严厉:“从前若不是你听信苏鸢儿的谗言,执意与清叙退婚,如今哪里有这些是非?你自己识人不清,后悔了就迁怒于清叙,四弟现在这么大人了,行事也该大度豁达些。”
苏清叙适时地抽噎了两声,声音带着哭腔:“太子殿下……您别说了,都是臣女不好,不该动手打四皇子殿下,要不……要不臣女给四皇子殿下赔个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