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苏清叙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他的话,语气冷了几分:“猎场救您,不过是臣女顺手为之,殿下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多想。臣女与王爷已有婚约,日后便是摄政王妃,还请殿下自重,不要再说这些无稽之谈。”
她真是服了这位太子的自我感觉良好,不过是救了他一次,竟然就认定自己暗恋他,还觉得她嫁给裴玄褚是受了委屈,这脸皮厚度,真是无人能及。
救他就是喜欢他?这是什么逻辑?
太子却不依不饶,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清叙,我知道你是碍于皇命,身不由己。你等我,我已经在父皇面前求情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办法取消这门赐婚,让你摆脱皇叔,回到我身边!”
苏清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心里的无语已经到达了顶峰。
她看着太子脸上那副深情款款自我感动的模样,只觉得可笑又可气:“太子殿下,臣女再说一遍,我与王爷是自愿成婚,并无委屈,也不需要您来解救,请您让开,不要耽误臣女去见皇后娘娘。”
“我不让!你是因为怕我为难,才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
太子固执地挡在她面前,眼神里满是执拗:“清叙我今日来就是要告诉你,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等着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可此刻,苏清叙已经不想再与他废话,直接侧身想从旁边绕过去。
太子却立刻跟上,再次拦住她的去路,态度坚决。
“太子殿下,请你自重!”
这下,苏清叙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你再这样胡搅蛮缠,休怪臣女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男声从旁边传来:“太子殿下,苏小姐,这是在做什么?”
苏清叙一愣,与太子同时转头望去,只见裴景行带着两名随从,正站在不远处。
他显然是刚从别处过来,看到这边的僵持才驻足。
太子看到裴景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却还是强撑着道:“四弟,我只是和苏小姐说几句话,若无事就不要叨扰。”
裴景行走上前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他对自己这个哥哥极为了解,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苏清叙便下意识地皱了眉,她与这位前未婚夫,自因苏鸢儿退婚后便再没什么交集,如今在这种场合撞见,总不会有好事。
裴景行目光先扫过僵持的两人,落在苏清叙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在一旁看了有一会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有后悔,有不甘,还有被刻意掩饰的嫉妒。
当初苏鸢儿设计挑拨,他一时糊涂同意退婚。
如今对比苏鸢儿,才幡然醒悟自己错过了什么。
可骨子里的傲慢不允许他流露半分悔意,只能化作尖酸的嘲讽。
“太子殿下与苏小姐在宫中如此拉拉扯扯,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
裴景行缓步走近,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的讥讽,目光在苏清叙脸上打转:“毕竟苏小姐已是皇叔的未婚妻,这般与太子亲近,莫非是觉得皇叔冷面寡情又身有残疾,所以耐不住寂寞,想给皇叔戴顶绿帽子?”
他这话说实在恶毒,苏清叙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像冰:“四皇子慎言!臣女与太子殿下不过是偶遇,何来拉拉扯扯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