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躺在**,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看着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原本只是打算上前查看伤势的苏清叙突然愣住了,心中一个压抑不住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恍惚间,她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这面具之下,到底是怎样一张脸。
那双与裴玄褚相似的眼睛或许只是巧合?还是……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玄铁面具时,原本昏迷的面具男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锐利,带着一丝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迷茫,随即转为冰冷的警惕。
苏清叙吓得浑身一僵,指尖停在半空,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下一刻,男人有力的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谁?”
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刻意压着声线,与裴玄褚的嗓音截然不同,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清叙定了定神,收回手,强作镇定道:“我……是天下楼的客人,听闻楼主受伤,略通医术,或许能帮楼主疗伤。”
“不必。”
面具男冷冷拒绝,眼神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后满是防备地看向她。
三楼从来不让外人上来,她为何出现在此显而易见。
“你若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苏清叙却没有动,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楼主的眼睛,与我认识的一个人极为相似。不知楼主可否摘下面具,让我一睹真容?”
此话一出,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厉声呵斥:“放肆!”
苏清叙被他的厉声呵斥弄得愣了愣,随即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楼主何必这么大火气?不就是想看一眼面具下的模样吗?楼主这么小气,不看就不看,发什么火呢。”
她说着,完全没把对方的逐客令放在心上,反而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探他的脉搏:“我看你气息紊乱,失血不少,若不及时处理,怕是会留下后遗症。我略通医术,免费给你疗伤,你还不乐意?”
看着她的动作,男人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不必劳烦。”
他猛地抬手避开她的触碰,强撑着坐起身,玄色锦袍下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额头青筋直跳,却依旧咬牙硬撑:“天下楼自有良医,不劳费心。”
他说着,急忙就要挣扎着下床。
脚步刚落地,一阵眩晕袭来,他身形晃了晃,连忙扶住床沿稳住身形,指尖攥得发白,掩饰着体内的不适。
“你看你,都站不稳了还硬撑。”
苏清叙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医者仁心,我又不会害你,你至于这么防备吗?”
刚才她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可此刻对方如此抗拒的表现让她心中越发奇怪。
按理来说,两个人从未见过。
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位楼主避她如蛇蝎?
“与你无关。”
男人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依旧压得低沉沙哑:“来人,送她出去。”
说完,他不再看苏清叙,转身踉跄着往内室屏风后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伤口的剧痛和心虚的慌**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