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外祖父的那些话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隐瞒。
裴玄褚转头看她:“我不是为了这个才来的。”
男人张张嘴,小五却突然重重咳嗽了一下。
嗯?
两人疑惑向后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小五突然挤眉弄眼:“王爷,黎小姐来了……”
黎小姐……黎月安???
苏清叙猛地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裴玄褚,还没等她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尖利的呵斥:“苏清叙!你给我站住!”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厌烦,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黎月安快步追上来,她穿着一身鹅黄罗裙,却不似往日一般精致。
她从府中跑出来已有两日,秋雨说叫人传信说太傅已经起疑,叫她快点回去。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清叙。
看着不远处虽没什么亲密动作,但一颦一笑却自带默契的两个人,她眼神微冷,只觉得心口像是被针狠狠扎着。
“哎呦!黎小姐!您这是……被太傅放出来了?”
苏清叙之前倒是听到翡翠说过些八卦,说黎月安得知摄政王被赐婚的消息后在府内大闹了一场,最后被太傅关起来了,只不过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跑了出来。
“苏清叙,你真不要脸!”
黎月安听出了苏清叙语气中讽刺之意,气急败坏的指着苏清叙,声音气得发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跟王爷拉拉扯扯,你就这么急着嫁进王府,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王爷吗?”
苏清叙没急着反驳,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黎小姐,说话前先搞清楚状况。我与王爷是皇上亲赐的未婚夫妻,并肩散步并无僭越之举,算哪门子拉拉扯扯?倒是黎小姐,追着别人的未婚妻骂,传出去,别人只会说黎太傅教女无方啊。”
“你!”
黎月安被怼得一噎,脸色瞬间涨红,又转向裴玄褚,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委屈:“王爷,您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故意装可怜,让您护着她!您忘了,之前宫宴上,她还跟四皇子走得近,根本不是什么安分的女子!还有之前被山匪所劫,谁知道清白还……”
裴玄褚没看黎月安,只是将苏清叙往自己身后护了护。
下一刻,再抬头时语气瞬间冷了下来:“黎小姐,注意你的言辞,清叙是本王的未婚妻,轮不到外人置喙。倒是你,屡次对我的未婚妻出言不逊,是没把本王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让黎月安忍不住后退一步。
可嫉妒心终究压过了畏惧,她咬着牙,又道:“王爷,她根本配不上您!”
“配不配得上,不是黎小姐说了算的。”
此刻,男人眼神冷得像冰:“黎小姐既然今日恰巧碰到,那不如就将话说清楚,我对黎小姐并无任何其他想法,之前也是看在太傅的面子上不好做的太过,现在本王婚事已经定下了,希望以后黎小姐自重。”
说着他瞥了一眼苏清叙:“夫妻一体,清叙以后是本王的王妃,黎小姐以后说话可要慎言,今天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
黎月安本就被苏清叙怼得气血翻涌,见裴玄褚竟如此护着对方,还对自己用这种冰冷的语气,顿时红了眼:“王爷!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苏清叙?我家世显赫,祖父是太傅,我对你一片真心,你为什么偏偏选她一个‘侯府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