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太监刚走,这时候要是有了冲突,被皇上知道怎么办?
“您先冷静一下……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
她一边说着,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清叙嫁得好,对我们侯府不也大有裨益?”
说着,她看向苏清叙:“清叙,你现在是要嫁去摄政王府了,可你别忘了,你还是侯府的女儿!将来你成了王妃,可得多帮衬帮衬鸢儿和钰儿。”
真没想到这女人到现在还盘算着这件事!
苏清叙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放心,姨娘做的事我自然是一件都不会忘,至于苏鸢儿……我肯定好好关照她。”
关照两个字被她咬的很重,任谁都听得出这是反话。
迎着女子锐利的眼神,徐氏下意识向后缩了缩,刚要开口,但另外一个人已经忍不住了。
正厅放在桌上的明黄圣旨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苏鸢儿眼睛发疼。
她像是再也压抑不住一般,猛地冲上前,指着苏清叙的手都在抖,声音尖得破了调:“凭什么?!苏清叙你凭什么嫁给摄政王?肯定是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骗了皇上和王爷!”
见状,徐氏连忙拽住她的胳膊,指尖却暗暗用力,她何尝甘心?
可苏清叙如今是已经是皇上钦点的摄政王妃,真闹僵了,吃亏的是她们母女。
她脸上堆着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对着苏清叙赔罪:“清叙啊,鸢儿这孩子就是眼热,说话没个轻重,你别往心里去。”
说着,她狠狠瞪了苏鸢儿一眼,压低声音威胁:“还不快给你姐姐道歉!”
苏鸢儿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冷哼了一声显然不打算照做。
“道歉就不必了,我怕脏了耳朵。”
苏清叙扫了她一眼,语气里的讥讽像冰碴子:“你与其嫉妒我,不如想想自己怎么回到四皇子府上要紧。”
她说完,没再看徐氏母女铁青的脸,转身对老夫人道:“祖母不用为我担心,您早些休息,孙儿大了,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老夫人握着她的手,满眼担忧:“我老了,帮不上你什么……”
“祖母放心,我知道分寸。”
苏清叙打断她,轻轻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
拿起桌上的圣旨转身快步走出侯府。
此刻,翡翠已经叫了马车在门外等候。
车帘一掀,她坐进去的瞬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赐婚来得太蹊跷,裴玄褚那老狐狸,绝对脱不了干系!
她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而另外一头的摄政王府书房里,裴玄褚正看着山谷匪案的卷宗,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案角。
正如苏清叙所料,赐婚一事的确有他的手笔。
早在押送盗匪回京的路上,暗卫就禀报了太子还惦记着想娶苏清叙的消息。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吩咐暗卫,将帮苏清叙证明清白的事,阵仗弄得越大越好。
他就是要让皇上知道,苏清叙跟他有关系。
这样一来,就算太子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了。
因为皇上绝对不可能让一个与他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女子嫁入东宫。
只是没有想到,他这位好皇兄倒是“上道”,直接用赐婚断了太子的念头。
不得不说,的确是一个意外之喜!
“王爷,苏小姐到了,说要见您……”
这时,门外传来暗卫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