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啊!
她虽然刚才对那个人做了一点小手脚,但也就是一些小小的催眠而已,很容易就会清醒过来。
万一被戳破,那乐子可就大了!
“首领,您别冲动!”
苏清叙连忙拉住他,语气急切:“李修远既然敢派人来偷药、毁药,肯定不会承认!您现在去找他,他只会倒打一耙,说您故意栽赃陷害,他一定早有准备,咱们现在又没有证据,根本占不到便宜!”
王奎的脚步顿住,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在气头上,却也知道苏清叙说得有道理。
他喘着粗气,盯着药庐里的狼藉,咬牙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我的药庐被砸,李修远他欺人太甚!我要是不给他些教训,以后我怎么服众?”
“当然不能算!”
苏清叙眼神一凛,凑近王奎,压低声音道:“咱们可以设一场鸿门宴,装作不知此事,邀请李修远来据点和解,就说咱们庆祝制药成功,想请他来指点,顺便缓和之前的矛盾,他要是不敢来,就说明他心里有鬼,咱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对外宣称他心虚,收拢据点里的人心。”
“他要是敢来,咱们正好可以借机除掉他!”
她顿了顿,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到时候,整个罂粟田、整个据点,就都是首领您的了,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说,李修远也再也不找咱们的麻烦了!”
王奎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早有想要除掉李修远的心思,只是碍于对方掌握着神药的配方,才一直隐忍。
如今苏清叙的提议,正好戳中了他的野心,若是能除掉李修远,他便什么都有了。
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之前一直默默无闻,又好欺负的阿胜现在不仅会制作神药,还有这样的头脑。
“好!就按你说的办!”
王奎拍了拍苏清叙的肩膀,对她的建议似乎很满意:“此事若成了,我必定重用你!”
话音落下,他迅速下令,让手下准备请柬。
苏清叙则亲自执笔,模仿王奎的语气,在信里写道:“近日偶得制药之法,感念庄主昔日指点之恩,特备薄宴,邀庄主于三日后辰时前来品鉴,共商神药发展之事,盼庄主赏光。”
信里刻意放低姿态,甚至提了“昔日指点之恩”,就是为了麻痹李修远,让他放松警惕。
却不知李修远打的也是一样的主意。
夜晚,安定侯府的西跨院卧房里,炭火烧得正旺,屋内的暖气却压不住苏鸢儿眉宇间的焦躁。
她坐在绣凳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催促:“母亲,都过去这么久了,苏清叙那边还没动静,她不会没死吧?”
自从苏清叙“失踪”后,去往寺庙的山路设置了关卡,他们与劫匪也联系不上,官府的人几乎将整个山都搜遍了,最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样苏鸢儿一直无法彻底放心。
徐氏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拨弄着一串东珠佛珠,眼神却透着几分算计的冷光。
她抬眼扫了苏鸢儿一眼,慢悠悠地开口:“急什么?成大事者,最忌心浮气躁。你以为你父亲这些日子没动作吗?他早就跟吏部的王大人通过气了,再过些日子,就会请旨让陛下立你弟弟为侯府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