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一声,猛地从柱子上拔下那把短剑,手腕一翻,毫不犹豫地朝着疯狗的脖子刺了过去。
明明她距离那条狗还有一段距离,但手中的武器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十分精准地直击对方的要害。
中剑的疯狗“嗷”的惨叫了一声,可即便是这样,还在疯了一般地往前扑。
这么不要命?
苏清叙眉头一挑,身体像是闪现一般迅速靠近疯狗。
而那只纤细的小手更是毫不留情地握住了狗的脖子。
她的表情淡定,看起来分明没有用太大的力,可狗的脖子却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下一刻,它的头一歪,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呼吸。
殿内从一团乱到瞬间安静下来,也就用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
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皇后也吓得脸色发白。
看着地上的疯狗,又看向苏清叙,语气带着一丝后怕:“苏小姐,谢谢你……刚才多亏了你……你没受伤吧?”
苏清叙猛地收回手,因为刚才的动作手臂的位置沾染了不少狗血,对着皇后屈膝行礼:“娘娘言重了,保护娘娘是臣女应该做的。这疯狗不知为何会闯进宫里,还好没伤到您,臣女没事。”
皇后快速缓过神来,努力保持自己的威严,同时瞥向地上的疯狗,又看了看黎月安,语气严肃起来:“刚才的事,确实是苏清叙失手,但若不是她,本后今日怕是要遇险。黎小姐也别再揪着之前的事不放了,苏清叙救了本宫,功过相抵,抄经的事便免了。”
此刻,黎月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样一来,不就成了只是自己受罚了?
她瞪大眼睛,刚想反驳,却被皇后冷冷的眼神制止了。
她只能不甘心地低下头,可心里对苏清叙的恶意更深。
见她老实,皇后这才转过头,此刻疯狗的尸体还躺在殿中央,暗红色的血渍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气。
她按在椅扶上的手青筋凸起,原本温和的眼神此刻像淬了冰,扫过殿外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和侍卫,声音冷得让人发颤:“本宫倒要问问,这宫禁森严之地,怎么会让一只疯狗闯进来?你们这些看守的,是吃干饭的吗?”
跪在最前面的侍卫统领脸色惨白,额头满是冷汗,磕头的动作重得能听见额头撞地的声响:“娘娘恕罪!臣等……臣等也不知这狗是从哪冒出来的!方才宫门口的侍卫都在查验令牌,没留意侧门那边,是臣等失职!”
“失职?”
皇后冷笑一声,手指在椅扶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上:“一句失职就完了?方才若不是苏小姐,本宫今日就要被这畜生伤了!传本宫的话,侧门当值的太监宫女,还有巡逻的侍卫全部拉下去杖责五十,罚俸三个月!再有下次,直接废了手脚扔出宫去!”
“谢娘娘饶命!”
众人连忙磕头谢罪,被殿前侍卫架着拖下去时,还能听见压抑的痛呼声,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死寂,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黎月安早已收了眼泪,缩在座位上不敢作声。
方才疯狗冲过来时,她吓得差点瘫倒,此刻见皇后动了真怒,哪里还敢出声,只盼着这事赶紧过去。
偏偏只有苏清叙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疯狗的尸体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