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正是她之前派出去的马夫。
“是,夫人!”
春桃连忙应下,转身就往外跑。
徐氏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她刚才被苏清叙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那个死丫头看出什么破绽。
可转念一想,苏清叙应该只是随口问了几句,根本没怀疑到她头上,否则也不会跟她说这么多了。
思及此,她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
而苏清叙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徐氏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徐氏这副心虚的模样,看来和怒苍山的事脱不了干系。
苏清叙回了自己院子,磨蹭了一会,估算着时间差不多,才准备离开。
料定自己在府内徐氏便不会叫丫鬟铤而走险,一定是吩咐等到自己离开再出府联系。
自己耽搁的时间越久,等到她离开时,徐氏的人才会急不可耐地出府送信。
果然她刚走出侯府大门不久后,就见春桃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府门外。
对方提着个食盒,匆匆从侧门跑出来,脚步急促,还时不时回头张望,显然是怕被人发现。
见状,苏清叙立刻闪身躲进旁边的巷子里,借着墙根的阴影,悄悄跟了上去。
而春桃步履匆匆,没往热闹的街口走,反而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墙角堆着杂物,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墙头的枝叶洒下来。
她走到巷子尽头的一所破落的院子前,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轻轻敲了敲门。
半晌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探出头,正是之前和徐氏联系的怒苍山杀手。
他看到春桃,皱了皱眉:“怎么这时候来了?不是说没急事别来这里吗?”
“是夫人让我来的,有急事!”
春桃压低声音,把食盒递过去:“苏清叙那丫头还没死,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上次不是说已经动手了吗?”
黑衣人接过食盒,脸色沉了下来:“那丫头不好对付,我们派去的人不仅没杀了她,还折了两个兄弟!连南疆长老的噬魂蛊都对她没用,我们也没办法!”
“没办法也得想办法!”
春桃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夫人说,侯爷最近在查下毒的事,怀疑府里有内鬼,让你们最近别来府里找她,免得被发现!”
黑衣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怕了?早知道怕,当初就别找我们合作!我们帮她杀苏清叙,她答应给我们的银子还没给够呢,现在想断了联系?没那么容易!”
“你们连个女人都杀不掉,还有脸要银子?还有!要不是夫人帮你们联系,你们那里能用得上蛊?”
春桃冷哼一声,继续解释:“夫人说只是让你们暂时避避风头,等过阵子侯爷不查了再做打算,夫人说了,只要事成,肯定不会少了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