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时唯一的办法。”
苏清叙语气平静,指尖轻轻碰了碰小臂上的绷带:“蛊毒的幻境扩散很快,我闻到气味时已经迟了,划手臂是最快的破局方式,这里有桡神经,疼痛最直接,能立刻唤醒意识。”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裴玄褚:“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去而复返。”
“唯一的办法……”
裴玄褚猛地站起身来,将书丢在桌上:“你的那个护卫还有圣女的事,以后你都不要再插手!”
怎么又生气了?
苏清叙额头青筋一跳,但一想到昨夜,还是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软了些,指尖轻轻勾了勾被子的边缘:“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这不是没事。”
“没事?”
男人的眉头皱在一起,显然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我是没有回来呢?若是蛊是剧毒,你有想过会是什么结果吗?”
反正那人已经跑了……
苏清叙抿了抿唇,还未开口,忽而听到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慕九的声音:“主子!你在里面吗?我看医馆那边出事了,就马上赶过来了,你没事吧?”
裴玄褚皱了皱眉,深深的看了苏清叙一眼后才起身去开门。
慕九看到开门的人是他时,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和警惕,随即推开他冲进屋里,目光在苏清叙身上扫了一圈,看到她小臂上的绷带时,脸色瞬间变了:“主子!”
因为上次苏清叙受伤就是裴玄褚所为,慕九下意识便把矛头指向了他。
回过头作势便要动手,好在苏清叙先他一步开口,将人劝住,“慕九!!!不得无礼!”
“昨晚我遇袭,是王爷及时赶到。”
闻言慕九这才松开已经握住的剑柄,转身上前关心起苏清叙的伤势。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苏清叙连忙安抚他:“昨天晚上遇到几个杀手应该是怒苍山的人,但却会用蛊,我怀疑之前那些南疆人已经和怒苍山的人搅在一起,杀手的蛊应该就是从头他们手里拿到的。”
此话一出,慕九微怔:“主子说的是真的?”
“对,虽然昨夜我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但可以确定那人用的的确就是蛊。”
蛊分很多类型,最常见的便是虫蛊。
用蛊者驱使虫类为自己所用,或攻击,或控制,手段莫测。
只不过这类蛊十分邪恶,一般人无法轻易掌握。
而昨天对方所用的则是药蛊……
算是蛊毒中最低级的一个类型,任何人都可以轻易使用。
这种蛊一般不致命,只会让中蛊之人陷入幻觉,难受一段时间。
不过这一段时间……也够她喝一壶的!
而看着她凝重的表情,慕九的眼神突然闪了闪:“南疆人……他们竟然也来了京城!”
“慕九?”
听着他的低喃,苏清叙挑挑眉,但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突然抬头:“不过主子放心,这一次只是意外,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再接近您。”
对于他的保证,苏清叙倒是不怀疑。
毕竟相处这么久,她也算对慕九有几分了解,向来做得多,说得少,只要答应便一定会做到!
若是南疆人再来,她毫不怀疑对方会拿命保护自己。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对方表情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