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好!既然你这么说,老夫人那边我会想办法。”
说着,她摇摇头,又从袖口处拿出一粒药丸:“这个,你想办法交给小五,让他叫裴玄褚吃下去。”
这个时候了……
她还在惦记着裴玄褚?
慕九一顿,眼中的微光逐渐黯淡下去,却还是接过了苏清叙手中的盒子:“是!属下遵命!”
摄政王府的书房里,烛火跳着细碎的光,将裴玄褚苍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靠在软榻上,身上的症状已经缓解,却仍有些虚软,无意的将目光落在窗外。
夜色浓得化不开,像极了他此刻纷乱的心绪,一半是对苏清叙的担忧,一半是对她婚事的忧虑。
两人此时的处境倒是颇为相似,可如此躲避的方式只能拖延一时,并不是长久之计。
“王爷,慕九来了,说要给您送药。”
而正在这时,小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裴玄褚坐直了些,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慕九冷着脸将手上装着药丸的小药盒放在桌上,动作带着刻意的生硬,语气冷得像冰:“主子让我给你送的解药,服下后明日就能痊愈。”
裴玄褚拿起盒子,随着打开的盒子的动作,露出里面的药丸,迎面还带着淡淡的苦味,看了一眼后才缓缓抬头看向慕九,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她……还好吗?白天听说她也病了,症状和我一样。”
“好?”
慕九猛地抬眼,眼底的怒意再也藏不住,他上前一步,低声道:“王爷觉得她能好吗?您倒是舒服,在王府里养伤,她却要跟着您一起‘中毒’,还要应付皇上的追查!若不是您上次在巷口伤了她,若不是您非要抓着我母亲不放,她怎么会被卷入这些事里?”
裴玄褚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却没有反驳。
他知道慕九说的是事实,苏清叙会陷入困境,多半是因他而起。
那日她受伤桩桩件件,都让他不得安宁。
他沉默片刻,声音放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她现在在哪?需要帮忙吗?”
慕九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裴玄褚会如此平静地接下他的指责,还主动提出帮忙。
他压下心头的怒意,语气依旧冰冷:“她被老夫人罚跪祠堂了,说她跟我有私情,还逼她相亲。老夫人派了人守着祠堂,她这几日都不能出府。”
“罚跪祠堂?”
裴玄褚的眉头瞬间皱紧,坐直身体,眼底闪过一丝急切:“老夫人怎么会突然这么做?”
“还不是因为您!”
慕九咬着牙,眼神极为冰冷:“若不是您总跟她纠缠,若不是京里的流言蜚语,老夫人怎么会担心她名声坏了,急着让她嫁人?”
听着他的怨恨,裴玄褚脸色微沉,他指尖在软榻扶手上轻轻敲击,思绪飞快转动。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慕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帮我带句话给她我愿意娶她做摄政王妃,不是玩笑。”
闻言,慕九像是被雷劈中,瞳孔猛地收缩,上前一步就要动手:“裴玄褚!你别太过分!你把她当什么了?想用婚事打发她,还是觉得她稀罕你的王妃之位?”
“我没有打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