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暖炉里的银丝炭燃得正旺,空气里满是檀香和药味。
老夫人正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小几上放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冒着热气。
“祖母。”
苏清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父亲说您催着我相亲,还说要禁足我,是真的吗?”
老夫人抬眼看向她,眼神复杂,示意她坐在旁边的锦凳上:“是我让你父亲找的。你年纪也不小了,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了。”
“可我之前已经答应了祖母去参加太后的赏花宴,祖母为何又突然如此着急?”
这突然之间的转变让她十分不解。
老夫人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几分犹豫:“清叙,女孩子家,名声很重要,之前没有催你是以为你祖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会做没分寸的事情,但……现在看来,你年纪终归还小,祖母是怕你做糊涂事。”
“糊涂事?祖母是听人说了什么?”
苏清叙皱紧眉头,心里越发疑惑。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她放下手串,目光紧紧盯着苏清叙,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探究:“清叙,你老实告诉祖母,你……还是完璧之身吗?”
“轰”的一声,苏清叙像是被雷劈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猛地站起来,不知道老夫人这是唱得哪一出?
毕竟老夫人平时内敛保守,若不知道了什么绝不会问如此冒昧的问题。
“祖母!您怎么会这么问?我……我自然是……”
据她了解,原主并未与人又染,自己穿来之后自然也没有。
“我怎么不能问?”
老夫人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痛心:“前几日夜里,我去你房间看你,看到你那个侍卫就在你床边,你们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你让我怎么放心?”
此话一出,苏清叙有一瞬的无语。
她喝了药睡得沉,慕九不放心夜里来查看倒是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件事她没办法和老夫人解释的清。
“祖母,不是您想的那样!那天我喝了药睡得沉,慕九是担心我的身体,过来看看我,他什么都没做,我们之间就是主仆关系,没有别的!”
“主仆关系?”
老夫人冷笑一声:“京里哪户人家,侍卫能晚间进小姐房间?清叙!你知不知道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完了!事已至此你还在出言维护他,你叫我怎么放心?”
“这件事我不能再惯着你。”
她叹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失望:“你若是不答应成亲,现在就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愿意去相亲,再出来!”
“祖母!”
苏清叙一愣,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你不想去?”
但这副模样落在老夫人眼里,却让她更加生气:“你父亲说你现在半分规矩都没有,我还不信,怎么你现在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