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叙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受伤的事连老夫人都知道了。
不过还好,今日伤口好的差不多,已经将绷带卸了。
她反手握住老夫人的手:“让祖母担心了。”
说着,又顿了顿,主动为老夫人诊脉:“祖母脉象也比之前有力了,看来那几副补气血的药起作用了。”
“是啊,这还不是多亏了你。”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坐下,又让晚翠端来温好的粥:“快喝点粥,看你这模样,定是一早上没吃东西。”
苏清叙接过粥碗,小口喝着,目光却留意着老夫人的神色。
老夫人坐在对面,手里捻着佛珠,却时不时看她一眼,欲言又止,眉头也微微蹙着。
“祖母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见状,苏清叙放下粥碗,主动开口。
老夫人叹了口气,放下佛珠,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过几日太后在宫里举办赏花宴,传了懿旨,满朝文武家没有婚约的贵女都要到场。”
苏清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心里泛起一阵无奈,怕是又要提议亲的事了。
果然,老夫人继续说道:“其实这次赏花宴就是为那些没婚配的世家子女牵线搭桥的。皇上和太后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各家的儿女定下婚事,也算是稳固朝局。”
她看着苏清叙,眼神里带着歉意:“前几日你父亲在这儿说要把你嫁给摄政王,你别往心里去。他鬼迷心窍了,眼里就只有利益,根本没把你的安危放在心上,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胡来。”
苏清叙点了点头,对于祖母这番沉重的“爱意”,既无奈,又忍不住有些心暖:“谢谢祖母。”
“谢什么谢,这是我该做的。”
老夫人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你母亲当年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是我没能照顾好你,现在我还活着,还能为你做主,就绝不能让你被人随意摆布。”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期许:“这次的赏花宴,我想让你也去。不是为了让你听你爹的安排,是为了你自己。去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公子。宫里的赏花宴,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学问好的、性子温和的、家世清白的,多的是。你去见识见识,若是有看得上眼的,回来跟我说,我去帮你打听。只要你愿意,我就算豁出这张老脸,也得为你求一门好婚事。”
“祖母……”
苏清叙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按照原主的情况,这显然是一件好事,好到她想要拒绝都找不到理由。
但前提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结婚啊!
她一开始的打算便是等到原主的仇报了,她就离京。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岂不是比困在京城的深宅大院更快活?
“你别推辞。”
看出她的迟疑,老夫人打断她,“之前一心都铺在钰儿身上,忽略了你,日后我若是走了,这府中早晚要交到徐氏手里的,到时候你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亲事……徐氏一定会从中作梗,不如趁着我还活着,早些定下。”
闻言,苏清叙想要反驳:“祖母,别这么说你现在身体这么好。”
老夫人只是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哪有人会长生不老呢,我这是为你以后做打算,你要听劝啊清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