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叙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刺绣,要她杀人可以,可刺绣……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那织锦上的花纹,说是猪,还真是抬举她了!
但苏清叙可不管那些,她这个人向来以理服人。
本来还想着这张嬷嬷这么乖顺,没法教训对方呢。
如今她自己找上门来,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苏清叙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拿起帕子,指着上面的纹样:“嬷嬷怕是老眼昏花了。这是我新从青州学来得缠枝纹,讲究的就是自然随性,宫中之人也不过如此,一点见识都没有。”
“再说,嬷嬷说的‘针脚要齐如米粒’,那是前朝的技巧,本朝早就更新了新的技巧,嬷嬷是人老了吧,跟不上新规矩,难怪身上一股老人味。”
张嬷嬷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嬷嬷这样贬低我看不上我,那你就和李嬷嬷一样,用脚绣这纹样吧。”
苏清叙话音轻飘飘落下,张嬷嬷却如遭雷击。
“苏小姐!老奴知错,是老奴老眼昏花,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没等苏清叙说话,李嬷嬷先看她不顺眼了。
这个怂货!
李嬷嬷咬牙切齿道:“苏小姐你可别听她的,我二人来时她就说必定给你个教训,还说你在京城风评不好,和乡野村妇没有区别,就算教了也不会有长进。”
“戒尺,对这戒尺就是她给我,特地让我教训你的。”
“是吗?”苏清叙似笑非笑。
张嬷嬷惶恐,她可不想落得和李嬷嬷一样的下场,当即对李嬷嬷怒斥喊骂。
苏清叙好整以暇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大戏,别说还挺好玩的。
两人均将动作重复了两百遍,累的满头大汗。
而此刻太阳落山,夜幕低垂。
繁星挂上柳梢,为院中增添了凉意。
两人讨好笑道:“苏小姐,我们做完了可以去休息了吧。”
苏清叙淡淡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指尖在两位嬷嬷身上一点。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突然发现身体竟然动弹不了了,嘴巴也张不开,只能瞪着眼睛,满脸惊恐。
“两位嬷嬷年纪大,今天辛苦,怕是累着了,那先歇歇吧。”
苏清叙语气平淡,留两人伫立在院中央,自己则回屋睡觉。
翌日清晨,苏清叙睡得神清气爽。
而院内两个嬷嬷面如菜色,唇色发白,就这么定身在外面找了一晚上。
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见苏清叙出来就跟看见救星一样,满脸写着哀求二字。
她欣赏了一会,才抬手解开了两人穴位。
两人瘫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牙齿发颤,身体颤抖。
这苏清叙哪里是大家闺秀,分明是个恶魔。
“苏小姐,老奴知错了,还请放过老奴吧。”两人齐齐求饶。
闻言,苏清叙嗤笑,还以为找来什么样的人物,也不过如此。
“洗洗身上那股味,下午继续练习奉茶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