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真不要脸!”
她怒声喝道,眼底满是愤怒,之前平白污蔑自己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和苏鸢儿算账:“裴景行竟然这么快就纳她进门,连商量都没与我商量,这是打我的脸!”
侍女连忙跪下来,捡起发簪,颤声道:“公主息怒,不过是个妾室,成不了气候,殿下心里最在意的还是您。”
“成不了气候?”
阿依娜冷笑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妆台,脂粉散落一地:“我倒要看看,她在皇子府能待多久。去,派人给我盯着她,我要知道她在府里的一举一动!”
夜色如墨,京都的街道早已沉寂,只有巡夜的更夫还在街上徘徊。
苏清叙穿着一身夜行衣,像一道幽灵般掠过屋顶,落在摄政王府的墙头。
刚站稳脚跟,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低笑:“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苏清叙猛地回头,只见裴玄褚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火光映得他眼底深邃如潭。
他身后空无一人,显然早已撤去了暗卫,专程等着她。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苏清叙握紧了腰间的软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要找圣女,自然会来我这里。”
裴玄褚往前走了两步,琉璃灯的光洒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底的倔强:“你以为凭你的本事,能硬闯摄政王府?暗卫要是没辙,你现在已经被拿下了。”
苏清叙没有接话,纵身一跃,朝着书房的方向掠去,她猜圣女被藏在书房的密室里。
可刚靠近书房门口,裴玄褚就像预判了她的动作,瞬间挡在她面前,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他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却被她侧身避开,指尖只擦过她的衣袖。
两人在庭院里缠斗起来。苏清叙的剑快而狠,每一剑都直指裴玄褚的要害,带着杀手的凌厉;裴玄褚却只是防守,动作从容不迫。
“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清叙收剑后退,气息有些不稳,手臂处得伤口因动作牵扯隐隐作痛。
“我不想怎么样。”
裴玄褚放下手,琉璃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圣女在我这里很安全,有专人照顾她的伤势。你若答应跟我合作,三日后,我可以让你见她。”
“合作?”
苏清叙冷笑一声,剑尖直指他的胸口:“你用圣女要挟我,也配谈合作?裴玄褚,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裴玄褚没有躲闪,反而往前凑了凑,剑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
“你敢吗?”
他紧紧盯着女子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你要是伤了我,圣女的安危我还怎么保证?”
此话一出,苏清叙的动作僵住了。
她知道裴玄褚说的是实话,她根本不敢冒险。
僵持片刻,她猛地挥剑砍向旁边的桂花树,树枝应声断裂,趁着裴玄褚分神的间隙,纵身跃上墙头:“裴玄褚,你最好确保圣女安然无恙,否则我拆了你的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