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白过来又能怎么样?
她没有证据,所有人都站在苏鸢儿那边,她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去理会她,一个劳什子的破簪子而已给她就是了!
“到底是不是我导致的,就凭你们空口白牙就定下了?我这就进宫禀告皇后娘娘,请她做个决断,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
阿依娜咬了咬牙,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她知道,现在只有去宫里找皇上和皇后,或许还有机会说清楚。
打定主意,阿依娜带着侍女匆匆离开,马不停蹄地要进宫。
可刚到宫门,就被太监拦了下来,显然,凌琅阁的事闹的不小,这会儿已经传到宫里。
太监领着她往皇后的长乐宫走,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太监,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长乐宫的正厅里,皇后正坐在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密报,却半天没翻一页。
方才有人上报凌琅阁的事,她心里对苏鸢儿的做法很是不满。
说什么为了跟簪子,宫里的手段她见多了,依她看不过是争风吃醋,竟然不惜用这种手段陷害外邦公主。
若是传出去,不仅丢了脸面,还可能影响两国的结盟,心思深沉,又太不懂事。
“启禀皇后娘娘,外邦公主阿依娜求见。”太监的声音传来。
“让她进来。”
皇后放下密报,语气平淡。
阿依娜走进来,看到皇后,立刻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委屈:“皇后娘娘,臣女有罪,求娘娘恕罪。”
皇后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还有脸上未消的慌乱,心里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起来吧,凌琅阁的事,本宫已经知道了,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依娜站起身,低着头,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苏鸢儿反常与自己抢夺金簪,到她忍不住动手,苏鸢儿装晕、大夫说她不能生,一字一句,没有隐瞒地如实转述。
“娘娘,臣女当时气急了!真的只是打了她一巴掌,没有推她,也没有想害她不能生育,那些大夫都是苏鸢儿的人,他们在撒谎!”
阿依娜哪里受过这个委屈,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臣女知道动手不对,可苏鸢儿太过分了,臣女实在忍不住……求娘娘明察啊!”
皇后点了点头,对此表示并不意外,她猜到事情不会像徐氏说得那样。
苏鸢儿的心思,她早就有所察觉,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敢在京城的闹市上演这么一出。
沉吟片刻,对着身边的太监交代道:“此事不宜闹大,这样吧,你去太医院传王太医,让他立刻去侯府给苏鸢儿复诊,顺便把本宫的口谕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