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锦盒推到杀手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这里面的东西,够你雇双倍的人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找到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杀手首领看到锦盒里的珠宝,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伸手将锦盒揽入怀中,语气缓和了些:“夫人放心,有了这些,别说翻遍青州,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能把他们找出来。只是……您真的没收到苏侯爷的家书?若是他还活着,没理由不给您报平安吧。”
如果苏父有过来信,他们也就不用浪费时间去找了。
“自然没有,不然我瞒你做什么……”
徐氏的心猛地一沉,心中也开始了有了怀疑。
如果苏父无事,为何没有给自己来信?
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还是苏清叙跟他说了什么?
想到此处,她脸色一沉,开始有些后悔叫苏清叙跟过去了,那丫头鬼主意多,说不定就是她又耍了什么鬼把戏才叫杀手失手的。
统领拿了钱,不再多言,揣着锦盒翻窗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徐氏独自站在镜前,望着镜中慌乱的自己,没来由的愤怒情绪席卷而来,忽然抓起梳妆台上的赤金簪子,狠狠摔在地上,簪子上的花瓣应声而落。
发泄过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自语道:“苏清叙,你们父女俩最好都别活着回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青州府南城门附近的一家小客栈里,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苏父手中的钱袋上。
苏父正反复掂量着钱袋,里面只剩下一些铜板撞击中发出“哗啦”的响。
他抬头看向正在收拾药箱苏清叙,这几日他们为了躲避刺客的追杀,走小路翻山越岭地赶到青州,风餐露宿,中间几次他以为自己坚持不下去。
倒是苏清叙根本不像是侯府的大小姐,全程如此淡定,像是早就习以为常。
心里觉得奇怪的同时,对这个女儿也开始有了别样的看法。
他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清叙,咱们在这客栈住了三天了,身上的粗布衣服实在穿不惯,不如去钱庄取些银子,换两身体面的衣裳?也好方便去青州府衙对接。”
苏清叙收拾药箱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了然:“取银子换衣服?我看父亲,怕是不止想换衣服吧?”
她放下药箱,走到桌边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您是不是想借着去钱庄的机会,给徐氏寄家书?”
苏父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手里的钱袋差点掉在地上。
他强装镇定地咳嗽一声,避开苏清叙的目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只是想换身衣服,毕竟是朝廷官员,总不能一直穿得像个流民一样去府衙。寄家书……不过是顺便的事,夫人和鸢儿还在京里担心,报个平安也是应该的。”
“报平安?”
苏清叙冷笑一声,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父亲怕是忘了,咱们遇袭的事了?忘了那些死去的护卫了?您寄家书回去,告诉她咱们的位置,不出三天,定会有新的杀手找上门来!到时候可没人保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