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开眼的山匪,这次我前去一定要彻查!青州乱了这么多年了真不知道当地的知府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也摆不平!”
正说着,苏父一阵眩晕感袭来,下一秒便没了知觉直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侯爷……”
周县令打了个酒嗝,声音带着几分含糊:“您说……陛下派您来查青州府的劫案,是不是……是不是还有别的深意啊?比如……”
“侯爷?苏……”
还以为苏父只是喝多了的周县令推了推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不料自己也开始晕起来,最后一同躺在桌上没了意识。
随着两人瘫倒,琴声也戛然而止,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一直坐在琴旁的百花羞缓缓放下手中的琵琶,原本娇媚的眼神早就没了刚才的温度。
她起身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的苏父和周县令,指尖轻轻划过腰间,再抬手时,手中赫然握着一把短刀,黑色的刀鞘,与她粉嫩的衣裙的映衬下十分明显。
“砰!”
苏清叙一脚踹开房门,正好看到百花羞的短刀即将刺中苏父。
她反应极快,手腕一扬,软银针如箭般飞射而出,“叮”的一声将短刀击歪。
作为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百花羞”不过是个花楼中的一个身份,以花楼头牌的身份接近目标,再趁其不备下杀手,从未失手。
这次她也是收了重金的,目标就是除掉苏父,顺便嫁祸给山贼劫匪,本以为是件易如反掌的事,却没料到苏清叙会在此时突然闯入。
百花羞被震得后退半步,她眼底满是惊讶:“你是何人?”
苏清叙的目光打量着桌上正昏迷不醒的苏父,见他身上并没什么伤,有些无语。
这个老渣男一爽起来就忘乎所以,幸亏她来得及时!
“做杀手的连这个都没打听清楚就动手,职业素养也是够差的。”
作为“同行”苏清叙有些不屑地轻声吐槽着。
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苏父就在眼前,百花羞没了耐心想赶快完成任务:“没时间跟你废话!”
话音刚落,她就要动手。
可苏清叙早有准备,快步上前侧身避开刀风,同时反手用匕首刺向女人的手腕处。
她身法刁钻灵活,几个回合下来,对方就被她划伤了手臂。
“哼!”
百花羞惊呼一声,捂着流血的手臂,眼神越发阴狠。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窗外,包间在三楼,下面是醉仙楼的后院,杀人后,只要跳下去,就能趁机逃走。
“你以为你能拦住我?”
回过神来,她冷笑一声,脚步往靠着苏父的位置挪了挪:“你我杀不了,但他我还是可以得手的!”
“就凭你?”
可苏清叙只是轻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抖,一缕劲风便射了出去。
察觉到危险,百花羞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躲。
可刚一有动作,垂在耳侧的发丝便被蓦然截断,伴随而来的还有女子凉凉的声音:“再动一下,瞄准的可就是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