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叙,你怎么能跟老爷去青州府呢?”
徐氏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那地方刚出了劫案,多危险啊!你一个姑娘家,去了只能更添麻烦!”
苏父刚刚答应了苏清叙,所以率先开口解释道:“你不是担心嘛,但还要留在府内料理后宅,清叙随我一起去也好。”
“老爷~”
徐氏依旧还想阻止,有些嫌弃地看了苏清叙一眼:“清叙平日在府里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真到了地方还不一定谁照顾谁呢,您还要查案,那里的顾得过来呢。”
苏清叙心里冷笑,脸上却装作委屈的样子:“姨娘,我也是没办法。皇后娘娘还在为我的婚事操心,父亲也是为侯府着想,若是赐婚的旨意下来,到时候不管是谁女儿都不得不嫁……”
这句话戳中了苏父的担忧,他终于有所反应:“行了!此事我已经和清叙说定,你快去把东西收拾好,别耽误了明日启程!”
徐氏看着苏父这副模样,心里虽不满,却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咬着牙道:“既然你父亲已经答应了,我也不说什么。只是你到了青州府,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父亲,别让他分心,误了他的正事!”
第二日,天还未亮透,侯府前院的灯笼还悠悠的泛着光。
清晨的薄雾如纱一样楼照在京都的上空,连空气里都带着几分沁人的凉意。
门前的三辆马车就停在侯府的门前,车夫和小厮将最后一箱行礼搬上马车,才将目光转向站在侯府大门前的几人身上。
苏清叙穿着件浅灰蓝的衣裙,外面罩着件墨蓝的短褂,很好的遮盖住了藏在褂子夹层里的匕首。
身旁的翡翠一直站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箱子,里面装着的是苏清叙平日里制药的小工具。
她站在马车旁,目光扫过,徐氏正拉着苏父的衣袖,絮絮叨叨地叮嘱着,苏鸢儿则站在一旁,扶着她那隆起的“假肚子”,脸上挤出几分担忧的神色。
“侯爷,你到了青州,一定要万事小心。”
徐氏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眼眶泛红,手里还攥着一块帕子,时不时擦一下眼角:“那地方刚出了劫案,不安全得很,晚上别独自出门,缺什么就让人快马加鞭回来取,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苏父被她说得有些不耐烦,却还是敷衍地点头:“知道了,你回去吧,别站在风里,仔细着凉。”
徐氏却没放他走的意思,反而转向苏清叙,语气瞬间变得严肃,甚至带着几分警告:“清叙,你跟你父亲去青州,可得懂事些。你父亲是去查案的,不是去游山玩水,你别总缠着他,更别惹事,免得给他添麻烦。”
说话间徐氏的眼神扫过她的脸,带着几分审视。
苏清叙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顺从的样子,点头道:“姨娘放心,女儿知道分寸,不会给父亲添麻烦。”
“知道就好。”
徐氏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对苏父叮嘱了几句“照顾好自己”“办完了公事就早点回来”,才终于松开了他的衣袖。
苏鸢儿这才上前,扶着“肚子”,脚步缓慢地走到苏父面前,声音柔得像水:“父亲,您去青州府一定要照顾好身体,别太劳累。”
她说着,还伸手想去拉苏清叙的手,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姐姐跟父亲一起去,可得多帮衬着点。要是遇到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给家里捎信,别让我和母亲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