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起身,不理会掌柜惊讶的眼神,莞尔一笑:“你看这不是巧了,帮掌柜试药的人不就来了?既然都送上门了,就用他试药吧。”
她的眉头微挑,说话间语气更是没有半分波澜,配上那张故意画丑的脸格外惊悚。
掌柜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贵客可知,这人是震远镖局的总镖头,若是试药死了……”
“死了,我偿命。”
苏清叙打断他,指尖捏起一粒解毒丹:“可若是活了……掌柜就要和我好好谈谈这交易的事了!”
掌柜被将了一局,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苏清叙见自己的计划得逞,嘴角满意地向上挑了挑,叫人掰开老镖头的嘴,将丹药送了进去。
丹丸入口即化,不过片刻,对方抽搐的四肢竟渐渐平稳下来。
一炷香后,他脸上的青黑褪去大半,嘴唇泛出淡粉,喉结滚动着,竟能哑着嗓子说:“水……”
“活了!真活了!”
还没听说中了这毒能活的,一旁的伙计们忍不住惊呼。
见状,掌柜快步上前,手指搭上镖头的腕脉上。
只见原本紊乱如乱麻的脉象,此刻竟变得沉稳有力,虽依旧虚弱,却已脱离险境。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清叙,眼神里只剩震惊:“这丹药……竟有如此神效?”
苏清叙将玉瓶收起,重新看向秦掌柜:“现在,能谈交易了吗?”
掌柜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用眼神示意伙计先将人抬出去。
待门重新被关上后,才开口说道:“虽然贵客的药效果甚好,但您想要什么消息还没说,天下楼的规矩便是信息越重要价格就越高,贵客不说出究竟想要什么,恕我不能先答应。”
顿了一下,他的目光看向苏清叙手中的玉瓶。
他终究是个商人,眼底的算计毫不遮掩:“而且……一颗不够,这一颗算是定金,贵客想用药换消息,至于数量要看您的要求。”
苏清叙犹豫了一瞬,现在这个年代,所谓毒药,叫人丧命的方式也就那么几种。
这药做起来虽然耗费时间,但也不是做不出来。
她深夜前来,为了让掌柜见证药效,又如此煞费苦心,暴露了她的心急,掌柜定然是看穿这两点,才趁火打劫。
不过事急从权,她也来不及顾及这些了。
“好!我答应。”
她答应得很痛快:“但这次我买的不是消息,我要天下楼调三十名精锐护卫,帮我看护个人。”
一听她不是来买消息的,掌柜的警惕又提了起来:“敢问贵客想保护的人是?”
“侯府老夫人。”
苏清叙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贵客!”
一时间,掌柜的语气凝重起来:“先不说天下楼原本没有这个业务,三十名精锐可不是少数,调动他们得楼主说了算,这件事我会上报……您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