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你找死!”
管家向后退,下意识想要还手。
“怎么?想动手打我丫鬟?”
苏清叙冷笑,声音更厉:“我刚回府,徐氏不仅阻拦,还叫人对我的贴身丫鬟动手,这罪名,你担待得起吗?!”
听着她的质问,管家心虚得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支支吾吾避重就轻地说道:“大小姐别闹了!你这样不是叫外人看侯府的笑话吗?”
苏清叙不屑:“既然徐氏都不在乎,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她在府中享福,而我想回府都这么难,难道我不应该讨个说法吗?”
她很了解看热闹的街坊四邻是什么心理,有时候人们只相信自己想看的。
填房继母苛待嫡女!
这是多狗血常态的剧本,她想没人会不喜欢看这个热闹。
“嫡女在外头受苦,填房在家里享福,这叫什么事?”
“听说啊,苏二小姐和后侯夫人平日穿金带银的,都是过世嫡母的嫁妆换的……啧啧啧,这嫡女日子不好过啊!”
管家听着这些话,急得额头冒汗。
“看这管家也是个势利眼的东西,帮着填房欺负嫡女,也不怕遭报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轿子的吱呀声。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纷纷往后退,是苏父回来了。
装饰豪华的轿子停在侯府门口,苏父穿着一身藏青色官袍,面色威严地走下来。
看到门口的阵仗,他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怎么回事?侯府门前,成何体统!”
管家仿佛看到了救星,面上一喜迎了上去:“侯爷,您可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刚一回来就在门口闹呢,奴才无能实在是劝不住她……”
苏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站在门内的苏清叙,又看了看围观的百姓,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不用问也知道,定是这个女儿又在惹事。
“苏清叙!”
他厉声喝道,语气里满是不耐和斥责:“你在外头疯够了,还敢回府来丢人现眼?!”
苏清叙抬眸看他,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片冰凉:“父亲不问青红皂白,就知道是我惹事?”
“不是你惹事,难道是街坊邻居吃饱了撑的,来侯府门口看热闹?”
苏父的声音更厉,官威十足:“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侯府嫡女,当众与管家争执,我们苏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他根本不听苏清叙解释,也不问她在外头经历了什么,只凭着眼前的景象,就定了她的罪。
周围的百姓见状,哪里还敢多言?苏父毕竟是侯爷,官威赫赫,谁敢当着他的面议论他的家事?刚才还指指点点的人群,一瞬间声音都小了许多。
可苏清叙挺直脊背,迎着苏父的怒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父亲怎么不问问管家,为何我到府却不入门,当我喜欢站在这里丢人现眼不成?”
苏父铁青的脸,将目光放在身旁的管家身上,仿佛无声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