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被发现,他也不慌,淡淡的回应道:“没什么,只是王爷这屋内的熏香不用再点了,对王爷的病情恢复不利。”
闻言太监立即指挥下面的宫女:“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谢大人说的吗,赶紧拿去啊!”
语闭,他又有些谄媚地笑了笑:“这方子我先拿到太医院那边去,今晚就叫他们把药煎好给王爷送来!”
只是送去太医院之前,还要给谁过目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此时的谢臣旭巴不得他赶紧离开,点头客气道:“那就有劳公公了。”
而太监前脚刚一离开偏殿,他就变了神色。
裴玄褚见状不紧不慢地调侃道:“谢太医深夜前来问诊辛苦了,方子已经开了,谢太医还不打算走,看来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谢臣旭却径直走到他面前,开门见山:“王爷身边,藏着位神医吧?”
裴玄褚挑眉:“谢太医,何出此言?”
“王爷自己恐怕不知,身上有股特殊的药香是从别人身上染的。”
谢臣旭的目光落在他腕上:“王爷的脉象如此乱,想必也是有高人指点。”
而听着对方笃定的语气,裴玄褚的指尖悄悄收紧。
他没想到对方不仅能看透脉象,还能从他身上闻出苏清叙的气味,属狗的吗?
“谢先生看错了,府中并无什么神医。”
他装傻充愣:“若是有,我也不必如今日这样。”
“是吗?”
谢臣旭笑了:“可微臣听说,王爷在办案期间,陛下可是将苏姑娘安排在王爷身边照顾,她的医术太医院上下有目共睹,难道还算不上神医?”
男人眼中不屑:“一个医女罢了,她若真是神医,本王的病岂不是早好了?”
“王爷还要隐瞒吗?”
谢臣旭毫不避讳地问道:“那位苏大夫,想必就是苏清叙吧?”
毕竟他在外办案期间只有一个大夫整日跟随在身边。
虽然不知道苏清叙用什么办法改变了容貌声音,但在意识到这位苏大夫就是苏清叙的瞬间,之前的一切疑点都解开了。
谢臣旭面色严肃,非常笃定自己的猜测:“王爷知道吧,苏清叙她现在到底在哪?”
知道裴玄褚不会轻易说出苏清叙的消息,谢臣旭脸色微冷,言语中渐渐带了一层威胁的意味。
“刘太医把这个难题抛给我,想必也是看出了王爷脉象中的‘不寻常’陛下这会儿还在养心殿等微臣回话。”
话音落下,他看向裴玄褚,眼中带着深意:“我只是的想见见她,王爷若是答应了,皇上面前我自然慎言!”
面对他如此明显的威胁,裴玄褚轻哼一声,忽然笑了:“谢太医说笑了,本王的病究竟如何,太医与陛下说实话就好,对于陛下本王没什么好隐瞒的。”
就算对方怀疑他对脉象动了手脚,也仅仅只是怀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擅自揣测皇帝与他之间的关系……这才是死罪。
更何况,敢试探他,真是找死!
没想到自己就只是问问,就被打了回来,知道自己不是裴玄褚这只老狐狸的对手,谢臣旭表情微凛,摇了摇头:“王爷聪慧,是微臣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