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个中年妇人坐在地上,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惊得整条街的商户都探头出来看热闹。
而一个黑色的棺材就放在门前,旁边还围着几个披麻戴孝的壮汉,打算踢开被翡翠关上的门,硬闯医馆。
翡翠见状终于推开门现身:“住手!我家姑……大夫的药都是经过仔细查验的,绝地不可能有毒,怎么可能毒死你丈夫。我看你……你就是来讹人的!”
见有人出来,妇人也猛地起身扑上前:“没毒!没毒我家汉子怎么就吃了死了!”
“大家快来看看啊!就是这个家医馆买的风寒药吃死人了!就吃了一副我家汉子就上吐下泻,昨天夜里没了气!”
说罢,她上前揪着翡翠不放:“周围的商户邻居都看着呢,你还想抵赖!谁不知道你们医馆病都不诊,就直接给病人药!”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有人说前几日确实见这汉子去抓过药,也有人说济世堂的苏大夫医术高明,断不会害人。
正乱着,府尹的衙役终于匆匆赶来,见状皱紧了眉头:“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聚众闹事,成何体统!”
而见到了官差衙役,那人也毫无畏惧,反而“噗通”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大人为民妇做主啊!我家汉子死得冤啊!”
“有冤情为何不报案伸冤,拖着棺材在街上!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去衙门说,带走!”
带头的衙役倒是说的句句在理,妇人一愣,随后就开始装傻。
“官老爷英明!我一个妇道人家大字都不识一个,那里知道如何上府衙状告……”
可听着她的辩解,衙役只是看了翡翠一眼,语气不善:“我这不是来了嘛,都带走!还有医馆的人一起!”
“哎!我……我只……”
翡翠一愣,还想解释,但是不等她开口人就已经被架住。
“大人!那这……棺材……”
衙役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低声说道:“带回去,叫个仵作打开看看,我先回去和府尹大人禀告。”
官府内,仵作捏着鼻子检查半晌,回禀道:“大人,死者口鼻有黑血,确实像是中了毒。”
“中毒?”
府尹的目光落在翡翠身上:“济世堂的苏大夫呢?叫她出来对质!”
翡翠心沉了沉,苏清叙跟着摄政王查案去了,此刻她也不知道在何处。
“我家苏大夫奉旨外出了,不在铺中。”
“奉旨外出?”
府尹冷笑:“她一个民间大夫,何来奉旨一说?定是畏罪潜逃了!贴告示,给我找!”
“哎!”
翡翠大惊,想要为苏清叙辩解:“我没撒谎!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找那日的出诊记录,还有宫里的人也可以作证啊!”
“宫里的人也是你随便说找就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