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被她眼里的疯狂吓了一跳,徐氏惊讶地瞪大眼睛。
“娘你得帮我。”
苏鸢儿的声音又急又狠:“阿依娜不是最看重自己作为公主的脸面吗?我们就毁了她的脸面!找个机会让她当众出丑,最好能让她自己受不了,主动退婚!”
说着,她眼神变得异常狠厉:“不如咱们找人绑了她,毁了她清白,到时候别说裴景行,满京城那个男人还敢要她?”
这也是她曾经对苏清叙用过的手段,虽然没有成功,但成功让对方跟四皇子生了嫌隙。
徐氏甩开她的手,额角突突直跳:“你是疯了不成!”
阿依娜是外邦公主,放在以前出事,也只是影响邦交,皇帝震怒,就算彻查也查不到她们头上。
可今时不同往日,中秋宫宴上皇帝已亲口下旨,敲定了婚事,现在阿依娜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侯府。
“蠢笨如猪,你是想叫我们所有人给你陪葬吗!”
“那我怎么办?生下孩子然后等死吗?”
苏鸢儿瞪大眼睛,忍不住尖叫起来。
徐氏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又气又无奈:“你疯了!从现在开始,你若再敢胡闹!别说我不管你,就连你父亲也不会再管你!”
闻言,苏鸢儿一顿,失神道:“那你说怎么办?我不想去庄子不想死……我要当皇后……”
“皇后?”
徐氏冷笑一声:“之前我给你选定了太子,你非要弃他不顾,跟四皇子勾搭上……现在还想当皇后?我看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命吧?”
留下一句话,她再度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面前的女儿一眼,随即愤愤离开。
……
城南商铺街道的最末端,是出名的药材铺子聚集地,苏清叙提着药篮走在街头,目光随意打量着周遭的商铺。
知道她是开医馆的,几家药铺都对她极为热情。
苏清叙左挑右选,最后选了一家较大的铺子进去,一边看着柜台上的价格一边问道:“有什么新到的药材?”
“姑娘看看这个?刚到的野参。”
德仁堂的掌柜笑着递过个锦盒。
“老板,都是熟人了你就拿这东西糊弄我?”
可见状,苏清叙却有些不屑地将盒子放回去,作势要走。
“哎!”
掌柜急忙心虚地将人拦住,尴尬地笑了笑:“失误失误!拿错了!新到的都在楼上呢……苏老板请?”
苏清叙微微一笑,这才满意地回头,跟着老板上了二楼。
将人请到二楼后,老板小心翼翼的从柜子里取出来一个做工精良的锦盒,献宝似地在苏清叙面前打开:“您瞧瞧这个!别人我都不拿出来!正宗的野山参,起码是二十年的!不好找啊!”
苏清叙接过打量了一眼刚要开口,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对面茶馆的二楼,一个穿灰色衣裙的女人正低头付钱。
那女人的侧脸藏在斗笠阴影里,可绾发的银簪上镶着颗珍珠,她看着竟然觉得有几分眼熟,似乎有些像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