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苏父猛地瞪大眼睛,他现在都还不知道人在哪儿呢?
“不妥!”
他倒吸一口凉气,急忙阻止:“这么点小事,又何必劳烦太医院的人,微臣还是自己找……”
“苏卿,这又怎么算小事呢?生病这事可拖不得,听说苏大小姐也在庄子住了许久,迟迟不见好,还是得看一看才是。虽然玄褚已经开口,那明日就让他带人去看看吧。”
而此话一出,苏父脸色更是惨白。
明明是疑问,但皇上却说得笃定,好似早就知道了苏清叙住在了庄子上。
那她失踪一事,对方知道吗?
苏父不敢深想,沉默半晌,也只能紧紧握起拳头:“如此甚好,今日宫宴忙碌,还是要以陛下的龙体为重,怎敢为了小女调动太医院的人手。”
而听着他的答复,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就按照摄政王说的办!”
宫门口的槐树下,慕九一身黑衣候在那里,见苏清叙的身影出现,低声道:“主子,庄子那边没传来什么动静。”
“我知道了。”
苏清叙点头:“先回去再说。”
马匹早已经备好,随着她的一声令下,两个人迅速上了马。
风声在耳边呼啸,苏清叙的心却越来越沉,今日暗线的事还未明了,皇帝又突然盯上她,不管是对她去向的怀疑,还是只是想要给她指婚,这都不是什么好事。
半个时辰后,庄子的小院里。
慕九取出银针,自上次苏清叙教过他如何为祖父改变脉象,他已经熟练地掌握其中技巧,使用起来得心应手。
此刻,指尖翻飞,迅速刺入苏清叙腕间、肘弯的几处大穴。“这样脉象就会变得虚浮无力,看起来像是风寒未愈的样子。”
他一边施针一边解释:“但只能维持四五个时辰,之后需要再施一次。”
苏清叙有些惊讶的看向慕九,:“行啊!举一反三这都会了!”
四五个时辰……
她默默感受着脉象的变化,点了点头倒也足够了。
慕九有些不好意思:“都是主子教的好……”
拔针后,两人开始动手收拾屋子。
慕九将提前备好的药渣倒在炉子里,燃起一股浓重的药味;苏清叙则把床铺弄得凌乱,将几件换下的旧衣扔在床边,营造出“久病卧床”的假象。
“这里的药够吗?”
苏清叙一边问,一边将一个空药碗放在床头。
“放心,都是按风寒的方子准备的,足够以假乱真。”
慕九答道,目光警惕地望向院外:“如果真有人来查,我就装作庄子上煎药的药童。”
翡翠还在城内的医馆里守着,想要将她接回来有些来不及了。
苏清叙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眸光越发深沉。
总感觉接下来就不会那么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