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她有孩子,这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很快,中秋宫宴如约而至。
众人各怀心思盼了这么久的宫宴地点定在了宫内永平池的对岸。
池中的荷叶荷花到了现在还未开败,都说是祥瑞之兆,一盏盏琉璃灯般飘在水中,正是热闹的宫宴上回纥舞姬的胡旋舞掀起阵阵香风。
苏清叙穿着一身侍卫服,规规矩矩的站在裴玄褚轮椅后,穿着这身衣服,倒是更显出了她眉眼间的几分英气。
“累了?”
男人的声音从轮椅上传来。
苏清叙攥紧腰间的佩刀,刀柄的防滑纹硌得掌心发疼:“这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点?”
她的目光扫过皇帝所在的主位,距离裴玄褚的位置也就不过五六米的距离。
“放心,那么多舞姬那个不比你好看,陛下哪有时间看一个侍卫。”
苏清叙撇了撇嘴:“香囊递了吗?”
裴玄褚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宴会中央,不动声色回话道:“今早借皇后的手,已经在陛下身上了。”
两人正说着,阿依娜突然起身,作为这次宴会仅次于皇帝的主角,她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引人注目。
阿依娜提着裙摆,眼睛在宫宴上扫来扫去,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最后眼珠一转朝着苏鸢儿所在方向走去。
“苏二……你姐呢?她怎么没来?”
没想到她会主动搭话,苏鸢儿扶着侍婢的手,挺着微隆的小腹起身:“真不巧,我姐姐前几日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大家,已经去庄子里休养了。”
阿依娜的脸上瞬间露出失望的神色:“这样啊……”
她低喃一声,随即上下打量着苏鸢儿,语气略带嘲讽:“真是没想到,苏清叙没来,你居然来了?”
什么叫苏清叙没来,她居然来了?
难道她来不得吗?
苏鸢儿暗自咬牙,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看上去只有双十年华的女子穿着一身石榴红宫装,发髻上的赤金步摇撞出清脆的响,显然是急着赶来的。
“苏鸢儿!”
对方目标明确,一把抓住苏鸢儿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清叙呢?她人怎么不在?”
她找了一圈都没看到苏清叙的身影,照理来说这样大的事情,作为安定侯的嫡女她没有不来的道理。
苏鸢儿被她抓得生疼,表情已经冷了下来。
眼前的女子正是丞相家的嫡女,是苏清叙的好友,从小就喜欢护着对方。
只是三个月前突然去了徐州外婆家养病,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跟徐氏计划了那一出,想要直接毁了苏清叙。
可谁知道……
一想到苏清叙性格大变的模样,苏鸢儿便忍不住咬咬牙,脸上却硬挤出柔媚的笑:“看来我姐姐还真是惹人疼,刚巧公主也问过,月儿妹妹别着急,我姐姐染了风寒,在庄子里休养呢。”
“你少骗我!”
姚月儿猛地甩开她的手:“我刚一回来就去老夫人那里问过了,老夫人说清叙早就康复了!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