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这样的手段收买她?
皇后还是太嫩了点,难不成真当她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吗?
而见她不语,皇后突然侧头看了过来:“苏医女呢?陛下这几日睡的十分安稳,本宫还在想赏赐你些什么为好?”
这女人的赏赐可不好拿,她怕有命拿,没命花!
苏清叙微微垂眸,正欲开口,原本在内殿侍奉的太监突然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娘娘!陛下……陛下晕倒了!”
“什么?”
听着他的尖叫,原本还笑意盎然的皇后猛然站起身,脸色变了又变。
……
寝殿内,皇帝正半昏迷地靠在床边,不远处榻上还放着没有看完的奏折。
“怎么会这样!”
而看着他这副模样赵院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距离苏清叙和他诊脉的时间才过去一个时辰而已。
“明明请脉的时候还好好……”
说着,他将目光放在苏清叙身上,似乎是等她的附和。
“没错,我请脉的时候也未觉察出异样。”
虽然这个老头对她的态度不好,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赌气的时候。
苏清叙点点头,视线移动间,注意到皇帝身上明黄色的腰带垂落在一边,袖口处隐约露出的手腕上带着诡异的暗斑。
这是什么东西?
她皱起眉头,还没想出个所以然。
这时,将手搭在皇帝腕上诊脉的赵院使脸色突然一颤:“怎么会这样?好好的,这脉象怎么会突然虚浮如游丝……”
他低喃着,也来不及多想,急忙道:“快!取千年人参……不,用附子理中汤!”
附子理中汤?
这个药方苏清叙倒是知道,是用来祛除寒毒的。
可皇帝之前还好好的,短短一个时辰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思及此,她赶忙挤过赵院使,指尖按上皇帝喉间人迎穴,却发现触感冰凉如浸寒潭。
她脸色微变,急忙叫住要退出去的太监。
“赵院使糊涂!陛下此刻气虚加上寒毒入体,用热补药是醒的快,但无异于引火焚身!您是想陛下醒来后长卧病榻无力朝政不成?”
“你懂什么?”
听着她的反驳,赵院使下意识便想反驳。
但对上女子寒凉眼眸的瞬间,他心中一跳,学着苏清叙的样子在皇帝的人迎穴探了一下,却差点跌坐在地上:“怎么可能?”
他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这……确实是我疏忽了,那我也只是怕陛下晕厥太久伤了根本,才出此下策,皇后娘娘明鉴!我绝无此心啊!”
皇后现在一心都扑在昏迷的皇帝身上,哪有时间管他,当即不耐地摆了摆手:“眼下陛下要紧!你就不要多礼了!快给本宫想办法啊!”
而此刻,苏清叙正小心翼翼地将皇帝袖口处推开。
只见越是向上皮肤下的脉络越显青色,她立刻摆手叫一旁的小太监:“取我的药箱过来。”
说着,又从发间抽出银簪,将装着解香散的罐子打开,倒出药粉用温水化开,青白色药汁与她银簪尖凝着的墨色结晶轰然相溶。
“这是……你要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