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她不说话,珍珠趁热打铁跪着向前蹭了两步:“夫人,奴婢之前是跟在您身边的人,给小少爷下药的事若是事发,夫人怕是也摆脱不了嫌疑,倒不如……”
“吞吞吐吐的,还不快说!”
“奴婢有一计,不如借着大小姐的手把药下了,到时候任是谁也不会联想到夫人身上……”
闻言,徐氏左右打量着她,似是有些怀疑。
可她这计策实在是好,不仅能让苏钰身体抱恙叫回苏鸢儿,若是利用得好,还能让苏清叙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毕竟对幼弟下手这个罪名可不轻……
到时候别说苏父,恐怕就连苏老父亲都不会再护着她。
何止一箭双雕!
“你说的倒是轻巧,叫苏清叙给苏钰下药,她岂是那么好摆布的?”
“夫人并不用特意说明,只要假意示好,让大小姐放松警惕,到时候再以送滋补的药草为借口把药送给小姐便可!”
珍珠讨好地看向徐氏:“到时候只要奴婢不小心给小少爷也送去些,大小姐就是长了一百张嘴,怕是也说不清了。”
“你倒是聪明!”
徐氏笑了笑:“当初不知你还有这个本事,还真是可惜了……回去吧,就按你说的做,事成之后我特许你见母亲一面如何?”
珍珠装出感激的样子,赶忙笑着磕头:“多谢夫人,奴婢一定尽心尽力绝不出差错!”
“最好是这样,下次若再叫我发现你有什么小心思,我便叫你去和你母亲团聚!”
……
次日一大早,徐氏便起来收拾好了一切。
看着梳妆镜里的倒影,她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从前的苏清叙,只是她手下的一条狗。
任她随便摆弄,都不敢反抗。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她们的位置像是倒转了过来。
她还得去那个贱人那里卖笑讨好!
强忍着不甘,徐氏咬牙从暗格里取出个锦盒。
里面放着几味珍贵的药材,有些已经被磨成粉末。
“小贱人,这次我一定要你死!”
如今正值盛夏,庄子里的花开得正艳。
苏清叙靠在躺椅上,看着苏钰骑在慕九做的木头小马上玩得正开心,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这时,珍珠突然从门外跑进来。
她喘了两口气,才说道:“小姐,徐氏来了!”
哟,守株待兔的兔子来了!
苏清叙一挑眉,迅速给了珍珠一个眼色。
珍珠反应过来,急忙转身拉着苏钰躲去了后院。
而两个人的身影刚消失,徐氏便迈步走进了院子。
“清叙!”
还未进屋,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听说你身体见好,我带了药材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