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有些羞愧地低垂着头:“只要能保证我母亲无事,大小姐让我做什么都行!”
苏清叙摆了摆手,只要珍珠能成为扳倒徐氏的那枚重要棋子。
她倒是不介意这些!
更何况,徐氏的身份有问题?
她也想知道是什么问题。
“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又何必再提呢?只不过你提供的线索太少,我既便是想帮你,也无从下手。”
珍珠深吸一口气,目光盯着窗边被晒干的花瓣,似在回忆着什么,随即眼睛猛地亮起:“对了大小姐,我这里有个香囊,这是最后一次与我母亲见面的时候她给我的,我当时收到的时候就觉得材料不寻常,不太像我们普通人家用的东西。”
她当时也有些疑惑,毕竟母亲向来节俭,从来不会在一个香囊上如此铺张。
可当时她与母亲许久没见面,有许多话说,便没有仔细询问。
苏清叙接过香囊,只见上面绣着色泽雅致的虞美人,花瓣纹路细腻逼真,所用绣线更是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虽不通绣工,但也看得出这虞美人纹样名贵异常,且隐约记得这种花木对生长环境极为挑剔,多生于气候苦寒之地,寻常富户人家都难得一见,更遑论珍珠的母亲只是徐氏掌控下的一名仆妇而已。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绣线,心中渐生疑虑。
难道这香囊只是他人所赠?
可是一个在乡野庄子里的仆妇,何人会送如此贵气又不实用的东西?
徐氏赏赐……也不会,比起赏赐给什么都不懂珍珠母亲,还不如直接赏给珍珠。
思索间一个念头在苏清叙心中闪过,她飞快将香囊交还给珍珠,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你可以先回去了,”
“大小姐,我……”
珍珠抬起头,欲言又止。
看得出她眼中的疑虑,苏清叙淡淡说道:“你先回去等消息,若是找到了我会派人联系你。”
闻言珍珠一喜,赶紧跪下磕头:“谢谢大小姐!若能找回我母亲,珍珠愿意给大小姐当牛做马一辈子!”
她可不要什么当牛做马,只要能除掉徐氏。
她也算还了占了原主身体之恩!
珍珠走后,苏清叙回忆着香囊上的那些丝木槿的花瓣,指尖在桌沿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
翡翠捧着一件披风立在门边,间她神情严肃,不由轻声叫了一句:“小姐?”
苏清叙快速的从思绪中回神:“翡翠我怕是要出门一趟,你去老夫人那边帮我带个话,从今天开始老夫人的饮食起居都要叫人盯紧了,尤其是饭菜和老夫人平日喝的汤药,都要交给可靠的人去办。”
“出门?”
翡翠一愣,有些惊讶。
她们已经出了侯府,小姐还要去哪里?
但苏清叙却并没有解释:“总之,一定要让老夫人警惕起来。”
她怕徐氏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举动。
“好!”
话说到这份上,翡翠也不敢再多问,转身便准备吩咐人套车,嘴上还不忘说道:“小姐放心,我一定快去快回,不耽误小姐的行程!”
看到着急的样子,苏清叙忍不住开口:“谁说我要等你了?传完话你便留在老夫人那边等我回来。”
“啊?”
没想到苏清叙根本没想带着自己,翡翠瞪大眼睛:“我不会拖您后腿的小姐,没有我在身边服侍,您不习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