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欲走。
小沙弥却死死拽住他的衣角,清秀的脸上满是焦急:“大夫慈悲!女施主疼得满地打滚,再拖延下去腹中胎儿怕是不妙!”
“可我这……这规制不合啊,小师傅您就别为难我了!”
他是救了人了,自己小命可要不保了!
可小沙弥固执地不肯松手。
毕竟刚刚在房间内,苏鸢儿的样子的确可怜。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就进去瞧瞧吧,您又不上香,只瞧病而已,佛祖会保佑您的。”
孙大夫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小沙弥半劝半拖地拽进了寺中。
很快,两人便走进了苏鸢儿屋内。
“是。。。是大夫来了吗?”
苏鸢儿听到动静,咬着唇忍下疼痛问道。
小沙弥喘着粗气,把孙大夫带到床边回话:“苏小姐,大夫请来了。”
苏小姐?
这小和尚之前说是为一个孕妇诊病,怎么现在却叫小姐?
还在着寺中养胎?
察觉到蹊跷,孙大夫心中有疑虑,行动变得更加谨慎,
半晌后,纱帐之间缓缓深处一只带着翡翠镯子的手:“劳烦大夫了。”
苏鸢儿倚在粗布靠枕上,苍白面色下泛着异常的潮红。
而诊脉的指尖刚触到手腕,孙大夫瞳孔骤缩。
这脉搏虽如走珠,却气血亏空,有滑胎的征兆。
“不知道……苏小姐最近可有吃过什么?或者用过什么近身之物没有?”
没等苏鸢儿开口,一旁的侍婢先一步说道:“我们小姐最近身体一直不太舒服,东西吃的也少,这几日不过就是吃些蔬菜还有水果,并没有吃什么别的东西,至于用的东西……也只是擦了一些胭脂水粉罢了。”
而且还是那日四皇子来才擦的。
主持上前一步,也表现出对从苏鸢儿的重视:“大夫可看出什么来?”
孙大夫的目光在不经意间环顾着屋内的陈设,却没能见到什么滑胎之物品。
那就只能是平时的穿戴上有问题了。
侍婢见这大夫迟迟不语,心中焦急,忍不住出口吓唬道:“问你话的听到没有?这可是皇嗣!若是我家小姐出了什么闪失,用你们的人头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