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一处僻静的废弃院落外,苏鸢儿只身一人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遮掩着的木门。
随着破旧的木门被推开,院中太子正坐在被打扫干净的凉亭处,悠然喝着茶。
闻声,微微扭过头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二小姐可真是叫我好等啊!”
苏鸢儿上前几步,福了福身子:“苏鸢儿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把玩着手中的扳指,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贴身的物件说给就给,我这个四弟还真是宠你,说吧叫我来所为何事啊?”
苏鸢儿咬咬牙,装作听不懂太子的嘲弄,目光坚定地屈膝行礼:“鸢儿愿辅佐殿下,伴四皇子左右助您掌握他的一举一动。”
她说得过于直白坦**,反倒是太子被吓了一跳。
半晌后,反应过来的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语气轻蔑道:“苏鸢儿,你当本宫是傻子是吗?”
她是安定侯府的二小姐,也是裴景行内定的妾室,无论出于什么立场都不可能站在他这边。
现在她竟然说会为自己效劳,做他的耳目监视裴景行?
“是老四的主意?他叫你来这么与我说的?哼!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太子一甩袖子,不想浪费时间转身便要走。
见状苏鸢儿连忙起身,低声道:“但作为交换,您必须想办法让四皇子无法成功迎娶阿依娜公主!”
果然,她话音刚落,太子脚步微顿。
他缓缓转身,但脸上依旧带着猜疑:“你日后可是要嫁给他做妾室的,为何要帮本宫?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鸢儿挺直脊背,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我虽然钟情他,可现下四皇子与公主如胶似漆,全然不顾我在寺中死活,若是日后真的迎了公主进府,也不会有我的好日子过,所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与其以后在四皇子的后院中困顿半生,不如相信太子殿下能给鸢儿一个新的希望。”
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决,且字字句句都直击太子的顾虑。
闻言,太子明显有些心动。
苏鸢儿的条件像淬了蜜的毒,明知危险却令人难以抗拒。
只是她的目的性过强,又是个心机深重的女子,叫他不得不防。
“之前你与老四情深意切时,怕也许诺过他会让侯府给他助力吧?”
“如今就为了他宠幸别的女子反目成仇,便能如此背叛老四,他日难道不会一样背叛本宫吗?若是不拿出些诚意来,叫本宫如何信你?”
苏鸢儿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握成拳头,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半晌后开口道:“太子怕是不知之前阿依娜公主与四皇子在城外遇刺的事情,其实是四皇子亲手策划的吧?”
这件事他倒是略有耳闻,只是没有想到是裴景行自导自演。
看着太子震惊的神情,苏鸢儿很是满意:“没错,四皇子雇凶在城郊欲强掳公主,来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可惜杀手临时反水,险些将两人暗杀,才出了这件事。”
“呵,倒真是荒谬。”
太子声音低了几分:“口说无凭,可有证据?”
苏鸢镇定点点头:“就在城南一家客栈传信,我亲眼见过那些人出现在那里。”
其实这些都是徐氏说的,她并未去过,不过糊弄太子应该够了!
她顿了顿想到什么又补充道:“那人左脸上有一道刀疤,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