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只能落魄地转身回房,门外却在此时传来一阵**。
回头去看,正是刚刚逃开的小和尚带着寺院住持匆匆走进了院子。
“我听妙空说,苏姑娘身体不适,贫僧略懂些医术,苏姑娘不介意的话……”
苏鸢儿此时眼神空洞,像是无所谓般伸出手:“那就有劳大师了。”
半晌后,主持面露惊讶地看向她,犹豫瞬间后似乎在确认什么。
“姑娘这是喜脉,怕是已有两月了……”
可据他所知,这个苏家的二小姐并未出阁!
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此话一出,苏鸢儿猛地攥住主持袈裟,眼中满是诧异:“你说真的?”
“从脉象上看,的确是喜脉!”
“大师你可要救我,救救我腹中的孩子啊!”
苏鸢儿心中一跳,眼眶突然涌出泪水:“我怀孕的可是四皇子的孩子,是皇嗣,您帮帮我,您帮我传话给四皇子,这是他的孩子,他不会不管的!”
主持和小和尚显然被她的样子吓到了,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小和尚面露难色地看着她,轻声劝阻道:“姑娘您,您慎言啊……”
“什么慎言?我说我怀的是皇嗣你们听到没!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都别想跑!”
而似乎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苏鸢儿突然怒吼一声,表情冷了下来。
本来她还想借个男人,先怀上孩子,骗裴景行把自己接回去再说。
可没有想到天不亡她,简直是想什么来什么。
这样也好,起码她便不用再冒险了。
而看着她愤怒的表情,主持也有些迟疑了。
正如苏鸢儿所说,若她腹中真是皇嗣,那万一出了事情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思及此,主持只好先答应下来:“苏小姐莫急,此事事关重大,我会传信于陛下,你且耐心等两日。”
闻言,苏鸢儿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想到再过不久自己就能回去,她急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改之前狼狈:“你们知道就好!”
窗外雨还未停,宫殿的瓦片上水滴不停向下滴落,将殿门外的朱红廊柱冲刷得愈发暗沉。
皇帝将密奏掷在书案之上:“荒唐,简直荒唐!”
他猛然起身,龙袍扫落案头奏折。
四皇子和苏鸢儿尚未成婚,之前做了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搞出个孩子来。
他胸膛起伏,缓了半晌后开口吩咐站在身后的太监:“通传一声,今晚去皇后那里。”
入夜,皇后寝宫内,茶盏落地打碎的声音传出来。
站在门外的宫女却一动不动,没有吩咐不敢进前。
“什么?”
顾不上地上四分五裂的茶盏,皇后面露惊讶:“这苏鸢儿……竟然如此大胆……”
这丫头她倒是见过几次,看着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不曾想竟闷不做声做出了这么大一件事。
“哼,我看老四也不遑多让,难成大器的东西!”
四皇子不得器重这种话她自然爱听,可见皇帝正在气头上,皇后却又不得不上前安抚道:“陛下息怒,四皇子正年轻,一直时间没把握好分寸实属正常,只是这苏鸢儿好歹也算是个大家闺秀,却如此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