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苏清叙皱起眉头,她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小二是在故意提醒里面的人?
小二双腿下意识地打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若来人是摄政王便更不能让他们进去了,他尽量的拖延时间:“可……可这里面是酒楼的客人,若……若没有罪名,也不好擅自闯入啊!”
包厢之内,听到外面动静的苏鸢儿脸色白得如纸一般,刚刚与裴景行推搡间,原本精心梳妆的发髻已凌乱不堪。
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襦裙的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肌肤。
她一边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裙,一边看向还有些神志不清的裴景行。
脑子里搜寻着待会要如何解释。
不清楚是不是被小二的呼喊声惊住,此时床榻上的裴景行也渐渐找回了一些理智。
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静,苏鸢儿声音带着哭腔:“殿下,这……这可怎么办?”
裴景行冷着脸,他如何也没想到平日里温婉乖巧的苏鸢儿会做出这种事?
他皱起眉头,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却也来不及再计较下去。
他迅速整理好衣襟,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对着门外喊道:“何人在此喧哗,本皇子与人有要事相商,还不退下!”
刚才店小二提醒的声音那么大,他早就听出了外面的是谁?
可此刻,也只能假装不知。
毕竟此事一旦闹大,不仅有损他在父皇面前的名声,即将到手的公主怕是也会失之交臂。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强装镇定,和苏鸢儿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这混乱的场面。
只不过,裴景行还是说的迟了,下一秒门被小五猛然踹开。
与裴玄褚一起进门的苏清叙一眼便认出了苏鸢儿身上那套衣裙。
不正是前几日自己不小心弄脏叫翡翠送去换洗的嘛?
怎么会穿在这个女人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苏鸢儿,你穿着我的衣服,在这里做什么勾当呢?”
苏鸢儿心中羞耻,慌乱中踉跄地后退,低着头拢紧衣襟,强装镇定道:“是……是姐姐的衣服吗?下人或许是拿错了吧?”
拿错?
苏鸢儿的吃穿用度一向都是用侯府最好的。
每件衣服的布料更是价值百金,与她身上穿的可谓是天差地别,下人怎么可能轻易拿错?
苏清叙哼了一声,冷眼看她,“满嘴谎言!你与四皇子……”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换:“虽说已有婚约,但妹妹穿着我的衣服,在这里与男子私下见面,被人瞧见,还以为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若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说罢,突然扭头看向身侧的裴玄褚:“好在今日王爷也在,倒是能为我做个证明!此事……还请王爷明断,为我做主啊!”
看着她一瞬间入戏的模样,裴玄褚无语:“事关皇子,我也不好插手,不过碰巧看见倒是可以做个人证,若想分辨是非,不如还是禀明圣上,请天子明断的好。”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苏鸢儿身上,尤其是看着那身熟悉的服饰穿在旁人身上,他心中便莫名地不快。
“不过,在此之前,还请苏二小姐换了这身衣服!”
听说要进宫,裴景行明显慌了神。
他满脸震惊地看向裴玄褚,此情此景之下闹到殿前,明显对自己不利!
苏清叙似笑非笑地观察着裴景行的细微转变,冷笑出声:“我看四殿似乎也有话要说,不如一同入宫,向陛下说说,这‘误会’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