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行声音沙哑,死死盯着面前的女子。
“四殿下,我一直……”
还没等她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的裴景行突然抬手推了她一下:“不对!你不是苏清叙,你是谁?”
他想起刚刚亲眼看到上楼的苏清叙身穿一件藕色的衣裙。
此时面前的人却是纯白的素裙,袖口裙边绣着紫色的点缀花纹,就连头上的首饰也对不上。
他努力调动仅存的理智,试图看清面前的人。
“苏鸢儿,是你?你为何穿苏清叙的衣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坐直身体,奈何药性发作,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苏鸢儿低垂眉眼,缓缓靠近,声音异常娇柔:“四殿下原来还认得我……那就不枉我如此煞费苦心……”
话未说完,裴景行似乎意识到她想做什么,怒喝一声:“苏鸢儿,我可是皇子,你竟然敢……”
然而,药性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波袭来,冲击着他的身体。
裴景行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就连仅有的意识也开始涣散。
眼前的苏鸢儿也开始与记忆中的苏清叙相重合,他想要抗拒,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抓住桌子,青筋暴起。
“殿下这么说,还真是伤透我的心……”
苏鸢儿娇嗔着靠近,伸手想要搀扶。
裴景行猛地挥开她的手,却因重心不稳,重重跌回身后的**。
药力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最后一丝清明消散前,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苏……鸢儿……你……疯了!”
随后,便陷入了混沌之中。
与此同时,就在隔壁的包厢内,苏清叙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蟹膏豆腐。
余光瞥见对面男人眉间的褶皱,面前的东西他也一口未动。
“你怎么不吃?说好了我请客,王爷就别为我省钱了!”
对她的打趣无动于衷,男人只是淡淡道:“我怕吃了,你下次就敢向我要天上的星星。”
苏清叙无语,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要星星做什么,我就是需要一味药材做药引,能不能帮我找到,你倒是给个准话?”
裴玄褚被她理直气壮的询问气笑,就知道她没事也不会主动找自己来献殷勤。
“你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来找我是不是?”
苏清叙叹了口气:“你别把我说的这么势利好不好?这事能帮忙的,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
“百年龟血?苏清叙,你真当我无所不能?”
“摄政王不是向来神通广大。”
苏清叙眼底有几分急切:“我外祖父的病实在等不得了……”
龙须藤的炮制需要整整一个月,可是唐怀正这两天身体情况越来越差,恐怕撑不到药做好的时候了。
无奈之下,她便只能另寻他法。
起码先稳定住外祖父的病情再说!
裴玄褚侧目,见她皱眉的样子,摸不准她话中有几分真假,并不打算应承下来。
正欲推脱,一声压抑的闷哼穿透隔间的薄墙。
声音不大不小,但足够他们听到。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混着布料撕裂的窸窣,分明是男女纠缠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