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褚有心逗她:“不是赶你,这不是为了苏小姐名声着想嘛……”
“哦!那摄政王还是真是体贴啊!”
最后几个字苏清叙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那我就不打扰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翻窗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裴玄褚有些无奈。
他早已经交代过苏清叙可随时出入王府,无人敢拦。
可对方似乎偏偏对翻墙翻窗情有独钟。
此时驿站中也是异常热闹。
房间里到处都是阿依娜摔了一地的物件,伺候的侍婢规规矩矩地贴在墙角处动都不敢动。
“我看他们就是在互相包庇,这都几日了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公……公主息怒,或……或是摄政王太忙,一时……”
摄政王!
而侍婢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阿依娜,她早就觉得裴玄褚和苏清叙的关系非比寻常。
这件事又被皇帝交给裴玄褚彻查,万一……是苏清叙所为,那对方怕是要包庇那个贱人!
更何况,她与苏清叙自上次赛马时便结了仇,这次说不准便是那个女人她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思及此,她眼中浮现一抹厉芒,随即抬手招了招贴身侍婢:“我问你,你之前说有个对摄政王纠缠不休的千金小姐是谁来着?”
说到这种八卦,侍婢愣了愣,急忙道:“好像叫黎月安。”
为了跟京城各个世家大族打好关系,来之前,阿依娜的父亲特地派人打探了一番。
因此知道了不少消息!
“黎月安?”
阿依娜重复着这个名字,继续问道,“什么来历?”
“据说是太傅家的孙女,对摄政王很是痴迷,只要是能于摄政王遇见的场合,她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盼着摄政王能多看她一眼。”
京城黎氏,乃是当朝延续几十年的名门望族,如今的太后便是出自这一家。
阿依娜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去,把苏清叙和裴玄褚私下接触甚密的消息传给她听。”
“记住添油加醋的说,就说……就说苏清叙不择手段的勾引摄政王。”
听说黎月安作为黎太傅的长孙女,一向受宠,甚至宫里的太后都极为看重她。
有她出面,苏清叙定然不会好过!
“是!”
待侍婢退下,阿依娜随手抽出挂在墙边的匕首,拿在手中把玩:“苏清叙,你既然敢动我,就别怪我借刀杀人……”
此时,刚刚从宫中给太后请安归来的黎月安坐在马车里,手上端着镜子时不时地转头,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很是满意。
她随口看向身旁的侍婢:“叫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侍婢恭敬垂头:“小姐,摄政王……他近日没空,说不用再来递帖子了,不管是谁家的雅集还是宴席他都不会去的。”
闻言,黎月安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这么忙……”
而话说到一半,看着侍婢欲言又止的模样,皱起眉头:“有什么快说!”
“摄政王应该不是忙……奴婢……奴婢近日听闻安定侯府的那个苏清叙,与摄政王走的很近,几次有人看到她出入王府,还……”
话音未落,黎月安一改刚才孤芳自赏的样子,直接丢了手中的镜子,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