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褚有些无奈地苦笑,书房中还有许多待他批阅的折子,怒苍山的事情还没完,眼前又来一个案子。
“你当是我不想休息?”
说是重用他,其实皇帝的心思裴玄褚很清楚,不过是叫这些事情缠住他,叫他没工夫去做别的。
一开始,答应这些事,本是想让皇帝安心。
不曾想对方从中尝到了甜头,现在恨不能在两人身上系条绳子整日捆在一起才好。
就更别提什么放假和外出了。
知道他忙,苏清叙摇摇头:“再这么下去,你这腿还想不想好了……”
话落,她叹一口气,眼睛突然一眨:“这样吧,你安心休息养伤,剩下的交给我怎么样?”
“你?”
眼皮一跳,裴玄褚警惕地看着她:“你别再惹出什么乱子就算帮我了!”
但苏清叙这次来本就打着一些小心思,此刻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公主的宴会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我知道这事也归你管,从今天开始,你只需操心着一件事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
而看着她坚定的表情,裴玄褚薄唇一抿,突然感觉有些头疼:“别闹了,你先回去吧。”
“谁跟你闹了?我说真的!”
裴玄褚忍不住皱眉:“真的?那我刚刚问你的话,你为何不答?”
苏清叙刚才装作没听到的时候,他就已经默认散播消息是对方所为,打算放过她了。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被查出来是你做的,会是什么后果?”
不知不觉间,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火气。
苏清叙却神色淡然,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还以为你会懂,苏鸢儿是个蠢的,就知道给我惹麻烦,我若是不这么做,日后叫摄政王抓到把柄,怕是要诛侯府的九族。。。。。”
而面对她的揶揄和调笑,男人颇为无奈:“放心就算是诛九族,你也不会死!”
闻言,苏清点了点头,显然也这么觉得。
只不过有些事情,她还没有搞清楚,苏家那三个人还不能死。
裴玄褚紧盯着她的眼睛:“谣言既然是你散播的,那你与我说实话,暗杀船家的事,是不是也是你做的?或者……是你身边的人做的?”
他会有此怀疑也是因为刚刚苏清叙给他把脉时,他突然想起了太医院崔院正所说。
那银针上的药,要一个极度精通医术的人才能调配得出来。
“你什么意思?”
苏清叙挑挑眉:“是我暗杀了船家?”
说到这儿,冷笑一声,没给裴玄褚丝毫辩解的机会:“平日里见摄政王都是机敏过人,怎么今日脑子如此不清醒?若是我干的,我又何必叫人把暗器和工匠都送到了贵府上任由摄政王调查?”
那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嘛!
很少见她如此生气,裴玄褚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
“裴玄褚,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有时候真的很不只是好歹!”
她今日是好心来给这个男人复诊的,结果他从进门开始不是质问就是怀疑,这很难叫人不生气?
“你若是怀疑是我做的,为了避嫌,正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