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仿制玉佩
听着这话,徐氏只觉得浑身都凉透了。
“疯了,你已经彻底疯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咬咬牙,转头看向门外:“来人,给我看好二小姐,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她出去!”
“这件事我会找人瞒住,但在这之前,你什么都不准再做。”
说罢,她转身便匆匆地离开。
门重重合上的刹那,苏鸢儿瘫坐在满地狼藉中,指尖抚过隐隐作痛的脸颊,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夜晚三更,一道黑影从苏清叙后院的墙上越下。
此刻,苏清叙正借着烛火翻看密信。
听到动静,急忙将信纸折起塞进一旁的抽屉:“苏鸢儿的事可查实了?”
“那船家确实收了苏鸢儿的银票。”
慕九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只是我去晚了一步,那人已经被灭口丢进护城河,但我在抛尸的位置附近找到了这个。”
随着油纸展开,一枚三寸银针泛着幽蓝,针尖凝结的血珠已化作墨色。
苏清叙指尖轻触银针,凤眸微眯:“淬了蛇毒,这手法……”
跟徐氏之前害她时倒是有点相似!
想到这儿,她眉头一皱:“单凭一枚毒针,应该证明不了苏鸢儿与船家之死有关?”
慕九喉结微动,犹豫片刻才道:“我在船上救人时,那船家早已经跳水逃走,说明他的雇主当时是没想杀他的,既然如此,他拿了钱应该第一时间离开京都,为何没有出城?反倒是拿了钱后突然被人暗杀?”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事后雇主发现公主还活着,才临时选择灭口的。”
苏鸢儿是狗急跳墙,从一开始就没给阿依娜留活路。
苏清叙不信她会第一时间料理得这么干净,帮苏鸢儿灭口的应该另有其人。
她微微抬头,声音低沉:“那个人很有可能是……”
另外一头的驿馆内,裴玄褚靠坐在轮椅上,凌厉的黑眸盯着眼前女子:“公主当真不知是谁救了你?若寻得此人,或能早些找到真凶。”
而阿依娜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盯在屋内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上,神情既嫌弃又厌恶:“我说过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摄政王难不成怀疑本公主在撒谎?”
她此时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而看着她排斥的表情,裴玄褚眉头紧蹙,倒也没有再纠缠。
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阿依娜在这件事中,只是一个受害者。
只不过该有的盘问流程不能少!
“送她回去,盯紧她的一举一动,事情结束之前,不要让她再出来”
随着阿依娜离开,裴玄褚缓缓掀开了尸体上的白布,看着尸体耳后那处不易察觉的针孔陷入沉思。
第二日的湖心亭格外热闹。
被官兵聚集在一起的商贩们乱哄哄的。
卖糖画的老汉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一直不放心的盯着面前的糖锅:“小人忙着做生意,真的什么都没瞧见什么。”
卖胭脂的妇人低着头声音发颤:“湖心亭那里距离岸边最远,没什么人,我们平时都不太过去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