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身边都有什么人,难道你们都不事先调查一番吗?”
听着她理直气壮的反问,带着青铜鬼面的男人怒极反笑:“徐夫人,你先前找我们的时候,可没有说公主身边还有高手?如今出了事情,我们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倒是先来质问上了,真当我们怒苍山好欺负的不成?”
徐氏这次来,一来是想问清楚任务为什么失败,二来则是想要回定金。
毕竟事情已经办砸了,她的那些银子总不能打水漂。
可见眼前这些人的架势,这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无奈之下,只能话锋一转:“我管不了那些,总之这件事你们若是擦不干净,尾款一分都别想拿到!”
“徐夫人这话可就有些自私了,我们折了这么多人都没说什么,难道我们兄弟的命还不值这几个钱?”
徐氏气得脸色铁青:“那你们可要确保他们都死干净了,若是被抓到活得审问出来什么,到时候别说银子,大家的性命可就都难保了!”
此话一出,杀手首领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侧目与身边的副手对视一眼,低声道:“这点徐夫人放心,我们既然已经出手了,自然会把后事料理干净,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而另外一头,裴景行回府后脑海中一直回忆着昨天发生的细节。
他虽然有些怀疑苏鸢儿的说辞,但却也不认为对方会真的害自己。
那昨日那些杀手是哪里来的?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秘?
思绪翻滚间,裴景行心中越发不安。
不顾早已经暗沉的夜幕,叫小厮备马连夜赶往摄政王府。
而等他冲进书房时,裴玄褚正桌案前批阅着文书。
随着裴景行的出现,桌案上的动火微微晃动。
男人将刻着侯府徽记的密函缓缓折起,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了顿:“殿下如此莽撞,可是遇着大事了?”
“皇叔不知,我与阿依娜公主上山拜佛,回来路上遇刺,那些人对公主……和我都是下了死手的。”
说罢,裴景行抓起案上茶盏一饮而尽:“若不是突然出现个神秘人解围,我们今日怕是回不来了,这事我看不简单,那些人死得干净,一个活口都没留,不知皇叔可有什么思绪?”
“既然是杀手,那四殿下可与杀手亮明身份?”
裴玄褚眉头一挑,面露狐疑。
提起这事裴景行就觉得尴尬,但也只能解释:“我自然是说了的,可……可那些人非但不信,还口出狂言!”
裴玄褚眼底微光随着烛火闪动:“不管真假刺杀皇子都是重罪,更何况依四殿下所言,他们的目标还有公主。”
虽然裴景行并没有说出拜托苏鸢儿做戏一事,但他何等敏锐,第一时间便发现了端倪。
阿依娜进京不过半月,除了苏清叙还有苏鸢儿,还真没跟其他人结过仇怨。
再联系苏清叙让他促成的那件事,他心中很快有了猜测。
只是不知道苏清叙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