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惊失色,猛地拍出一掌。
可苏清叙却如同一只滑溜的鱼儿一般,迅速缠到了他的身后,那只纤细的手已经接近了他的喉咙。
“这是什么功夫?”
危险袭来的一瞬间,黑衣人身体一颤,急忙抽出腰间长剑,转身直指苏清叙面门。
苏清叙不慌不忙,手腕一翻,一柄做工精致小巧的匕首便出现在了手中。
刀刃相碰擦出火花和刺耳的声音,一眨眼间,两个人已经过了数十招。
她愈战愈勇,手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反观黑衣人则有些焦急,有好几处都露出了破绽。
但偏偏苏清叙抓住机会,快要攻击到要害却时总是故意偏差分毫。
这哪里是打架,分明是在戏耍他!
意识到这一点,黑衣人眼神一沉,出招更快,剑刃相撞数十次。
长剑总算打落了苏清叙手中的匕首,直直地朝着苏清叙心脏刺去。
可下一刻,对方突然向后弯腰,身体柔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扭曲。
此刻,黑衣人脸上还勾着一抹还未来得及绽放的笑容。
一枚银簪突然甩来,连带着他的衣服一起钉在树干上,入木三分。
黑衣人冷汗直冒,根本不敢想象要是打在身上会不会直接贯穿身体?
慌乱间,苏清叙已经凑了过来,缓慢抽出簪子。
“力道差了点,果然还得练。”
她低喃一声,小手摸进黑衣人的怀里,将盒子抽了出来。
而奇怪的是,此刻黑衣人竟然一动都不能动。
他眼神惊恐万分,声音嘶哑:“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
随着他的怒吼,他的身体突然一软,猛地扑倒在地。
苏清叙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打开盒盖。
只见里面呈放着一棵约有婴儿小臂长的绿色根茎,带着浅浅的异香,茎身缠绕着暗色血线,与天下楼的描述的倒是分毫不差。
见她确定完药材便要离开,黑衣人双目惊恐,呐喊着的声音极为颤抖。
“等等,你不能把这个东西拿走!”
他情绪崩溃,拼命挣扎,身体不仅没有解除禁锢,反而越动,那股疲惫劲便越强烈,甚至开始萌生困意。
见苏清叙不为所动,他青筋紧绷,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了,这是给我母亲治病的药,不要拿走,你让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