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苏鸢儿不甘心,让她讨好苏清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没有。”
徐氏深深看了她一眼,坚定摇头。
苏鸢儿面露苦色,思索半天,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
但她还没开口,就被徐氏打断:“我劝你把那些小心思收一收,你父亲好不容易才把你从刺杀太子一事中摘出来,要是再生事端,谁也保不了你,听母亲的,暂且等等。”
可苏鸢儿哪里听得进去?
母亲和父亲一样都是说得好听,嘴上说不会让苏清叙骑在她头上,实际这侯府都快成苏清叙做主了!
“我知道了母亲。”
将徐氏送走之后,苏鸢儿面色冷漠,刚要回屋,就听到角落处传来的窃窃私语。
“夫人这急匆匆地赶过来是不是知道四皇子意图谋害太子,被皇上关起来的事情了?”
“真的假的,那咱们家二小姐怎么办?”
“这谁知道,反正谋害太子可是大罪,我看四皇子是要废了。”
那人话说到这里,声音压小了许多,但苏鸢儿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甘地握紧拳头,很想冲出去教训这两个不长眼的下人。
但心里也清楚,就算堵住这几人的嘴,她还是救不出裴景行。
如果裴景行真的败了,那她该怎么办?
苏鸢儿越想心越来越慌,也顾不得徐氏的警告,带着双儿,便朝着苏清叙的院子走去。
此时,苏清叙正在给自己种的药材浇水。
虽然穿过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但这具身体从小受了太多苦,亏空严重。
想要达到她前世巅峰的状态,必须好好调养一番。
苏鸢儿一进门,看到的便是她悠闲的模样,眼中猛然闪过怨毒:“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四皇子?”
苏清叙浇水的动作一顿,抬头嫣然一笑:“妹妹说的哪里话?四皇子如何,哪里是我能决定的?”
“你不要装了,我知道火油的事你肯定参与其中,所以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收手?”
一会儿不见,苏鸢儿好像变得聪明了一点,竟然猜到了她做了手脚。
可那又怎样?反正她又没证据!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说的话你听不懂,那就回家洗洗睡吧,不要像个疯子一样到处咬人,就这时间不如去看看四皇子,或许是最后一面呢?”
“你!”
被她话中的“最后一面”气到,苏鸢儿表情狰狞,伸手就要朝着苏清叙扇去。
但却被一只素手牢牢钳制。
苏清叙目光冷冽,手中的力道寸寸加重:“苏鸢儿,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感受到手腕上的剧痛,苏鸢儿惨叫一声,使劲挣扎。
可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阻力,轻轻松松就把手抽了出来,甚至差点因为用力过猛而栽倒在地上。
“苏清叙,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