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音极为**漾,使得苏父脸色一变,几步拉开了房门:“叙……叙儿。你怎么过来了,来多久了。”
苏清叙勾唇,笑得甜腻:“唔……忘了,你们的对话听见了一点吧,好心告知你们一声,摄政王正在带兵赶来搜查随行大臣的院子,算算时间很快就要到这了。”
说罢,她笑眯眯地看向苏鸢儿:“有些话你自己偷鸡摸狗的说两句也就罢了,现在最好闭嘴不要让人知晓,定远侯府可不会用上下几百口性命给你兜底。”
而此话一出,苏鸢儿顿时崩溃,被父亲打也就罢了,还要被曾经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人警告。
她自尊心爆发,声嘶力竭指着苏清叙质问:“你这个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贱人,火油是不是你放在四皇子房间里的?”
父亲说过,他派去的人都是侯府的死士,绝不可能出现纰漏。
除非是有人动了手脚!
她和四皇子共同的敌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苏清叙。
她倔强擦拭眼泪,心中已经被恨意占满。
等四皇子即位,她定要苏清叙像条狗一样跪在她脚下求饶。
“苏鸢儿,你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左右脑互搏了是吧,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想想我做这件事有什么好处,我又有什么本事能让火油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四皇子院子中?”
没想到四皇子对苏鸢儿的影响这么大,人刚被抓走,这女人就开始随便咬人。
苏清叙冷笑一声,余光瞥着面色复杂的苏父,突然道:“嘶,话说回来你知道的这么清楚,着火一事不会就是你做的吧?”
话音落下,她微微上前几步,那双清冽的眼睛仿佛要把苏鸢儿整个人看透一般。
苏鸢儿脸色惨白,根本不敢跟她对视:“你,你胡说!”
她结结巴巴,还想在说什么时,外面传来甲胄碰撞的声音。
人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苏父身体骤然紧绷,即使早已经确认手下的人并没有出现什么纰漏,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打鼓。
“安定侯……”
很快,院外便传来了一阵清冷的声音。
而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话,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尖细的声音:“王爷,陛下有请。”
正是皇帝身边的太监!
听出不对劲,苏鸢儿下意识就想出门,却先一步被苏父拦了下来。
他用力捏苏鸢儿的手,表情凌厉:“站住。”
“可……”
苏鸢儿眉头紧锁,虽然担心四皇子情况,但却也不敢忤逆父亲,只能不甘地盯着紧闭的大门。
此刻,裴玄褚正盯着漆黑的远门,薄唇轻勾:“你们继续查!”
另外一头,书房内,气氛极为凝重。
裴玄褚刚被推进门,就听到了裴景行愤怒的声音:“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此事若是跟儿臣有关系,儿臣怎么也不会将物证放在自己的院子里,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话音落下,他小心翼翼地侧头,对上轮椅上的男人,表情阴沉:“儿臣斗胆猜测定是有人陷害,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