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裴玄褚冷冷看他一眼,冷声下令。
而被他那双莫测的眼眸盯着,小五身体一僵,莫名出现几分不详的预感。
而另一边。
裴景行怒气冲冲回到营帐,苏鸢儿正心神不宁来回踱步。
见他回来立刻就迎了上去:“如何?皇上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裴景行面上怒气薄发,双目赤红瞪着苏鸢儿,突然捏住她的脖颈:“赵喜出逃和你有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在荷包动手脚对太子下手?你想害死我吗?”
“咳咳,殿下……”
苏鸢儿艰难地掰着他的手,只觉得胸腔中的氧气都快被抽空。
就在她面色涨红快要晕过去时,裴景行手突然一松。
苏鸢儿猛地喘息一声,剧烈咳嗽起来。
裴景行将她搂在怀中安抚:“抱歉鸢儿,是我太心急了。”
“殿下,我没有对太子动手,我,我做了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苏鸢儿身体颤抖,急忙解释:“赵喜之事也不是我做的,赵喜守卫森严,我根本没有机会近身,更别提动手了。”
少女的声音柔软而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裴景行眸子闪烁一瞬,放软语气:“我自然信你,是苏清叙太过狡诈,这出救太子的戏说不定是她自导自演栽赃嫁祸,在父皇面前哭得凄惨装模作样。”
他将荷包一事和苏清叙大吐口水都说了一遍。
苏鸢儿顿时脸色骤变:“不可能,荷包里怎么可能有药,我从未放过,肯定是有人栽赃,苏清叙这个贱人,我母亲对她仁至义尽,甚至对她比对我还好,京城谁不知道母亲的贤名,她怎么能如此诋毁。”
“好,我信你。”
裴景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心不在焉地安慰了一句。
但苏鸢儿却还不甘心:“殿下,苏清叙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不如趁早把她做了。”
裴景行警告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先别动手,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要是闹到父皇跟前我也保不住你,乖,一切交给我就是,我会处理好的。”
他说着,缓缓将苏鸢儿抱在了怀里,大手向下游移。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苏鸢儿脸颊微红,含羞道:“殿下……”
“乖鸢儿,今天我累了,好好陪陪我!”
男人低笑一声,当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