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行闻言骤然大惊失色。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已经知道了什么?
皇帝冷哼一声,命人将荷包端上来。
“老四,这东西你可认识?”
荷包模样惨不忍睹,但依旧能够辨认出其上所绣的图案。
登时,裴景行面无血色,心中打鼓。
这东西别人不知道,可他却无比清楚。
正是苏鸢儿的东西!
可这为什么会在太子身上?
思绪翻滚间,他蓦然垂头:“回父皇,儿臣不认识。”
“是吗?”
皇上冷笑一声,目光突然落在他的腰间:“那你身上那个是什么?”
裴景行猛地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腰上也还挂着一个同样布料的荷包。
“这边缘夹层的香包中可是有些能让猛兽狂躁的东西,小四,你当真不知道吗?”
“父皇明鉴!”
裴景行叩首,身子紧紧伏在地上:“儿臣当真不知晓,此物是安定侯之女苏清叙送给儿臣的,儿臣一直挂在腰间,竟然忘了摘下。”
他紧贴着地板的脸上一片铁青,苏鸢儿这个废物,竟然什么都没有跟他说,就对太子动了手。
她不想活了吗?
虽然他还有些惦记苏清叙,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舍了她了!
“父皇,儿臣与太子乃是手足,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加害于他啊,您想想,救皇兄的人也是苏清叙啊……”
裴景行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众人转念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苏清叙一介弱女子,可却能在太子遇到危险时将人及时救下。
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诡异!
皇帝眼神在太子和裴景行之间游转,看的裴景行冷汗直冒。
须臾,他这才开口道:“宣苏清叙。”
“是。”
太监迈着小碎步直奔苏清叙而去。
而此刻苏清叙正在自己的营帐中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