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言不惭,这个贱民,真是该死!”
清河郡主当即冷笑,嘲讽道:“这些可都是陛下特意给我挑选的军中高手,他区区一个贱……”
清河郡主正要炫耀自己这几个随从的厉害之处,下一秒,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她炫耀的功夫,那五六名所谓的高手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一个个痛哼不止,竟是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徐开驰双眼立刻瞪得滚圆,骇然道:“这逼居然真的让他装到了!”
至于清河郡主,此刻已经是花容失色,因为王敬已经一步步朝她走来。
“啪!
一个极为干净利索的巴掌直接就甩在了清河郡主的脸上。
清河郡主瞬间懵了,一旁的徐开驰也懵了。
“你一个不过用来和亲的棋子,竟也敢在这一口一口贱民的侮辱别人?”
“你真以为你是来督军的?你不过是朝廷战败后的一个筹码而已。”
说罢,王敬取回陌刀和乌金弓,直接扬长而去。
一旁,徐开驰已经彻底麻木。
那可是郡主啊,你王敬不过是个预备役的伍长,不仅重伤了郡主的随从,而且还敢当众扇郡主的脸?
甚至临走之前,还敢如此羞辱郡主?
这不是找死吗?
这一刻,徐开驰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就在徐开驰以为清河郡主会因此责怪自己的时候,却见清河郡主突然一抹眼泪,急急地追了出去。
另一边,刚打了一架的王敬只觉得浑身舒坦。
这种直接拿军中高手作为陪练的机会可是不多,所以他刚才才故意拖延了许久才真正出手。
可忽然他眉头微微一皱,转过身,没好气地道:“郡主殿下,你一路追来是还想杀我?”
“怎么,你怕了?”
清河郡主冷笑一声,讥讽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不过是朝廷留在边城的一个和亲筹码。”
“既然如此,与其将我的身子便宜了那些北武的贱民,倒不如便宜了你这个大乾的贱民,不是吗?”
王敬错愕,只觉得这个河清郡主是疯了。
可下一秒,河清郡主却又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来边城是干什么的?但我说好听点是个郡主,说难听点无非是个漂亮点的女人罢了!”
“你刚才既然敢当众打我的脸,那就证明你胆子不小,所以你干脆把我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