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林笑得信心十足:“他们要告状,我自然要开堂,但等开堂问审,这主动权不就在我手里了吗?”
“冯将军就安心在旁看戏,且看我如何将这帮恶徒绳之以法。”
冯云尘见陈木林如此自信,不由地大笑起来,拱手谢道:
“陈大人,刚才是末将失礼了,还请陈大人不要见怪。”
“无妨!无妨!大家同在边城,你帮我,我帮你,才是正理。”
陈木林微微一笑,然后便带着冯云尘一起出了后堂。
随后,他换了官服,正式开堂审讯。
“威武……”
伴随着满堂手持水火棍的衙役齐声低呼,王敬带着七名身染重病的女子以及一个装满了土匪头颅的巨大木箱子走上了大堂。
“堂下何人,竟敢擅自敲击鸣冤鼓,你若不能说出个理由来,可别怪本官治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
惊堂木一响,陈木林便已经厉声呵斥。
这要是普通人,此刻怕是已经吓得跪倒在地。
毕竟这扰乱公堂之罪,轻则重打六十大板,重则直接流放。
这若是定罪,先不说流放之罪,单单就是六十大板,也足以把人打死了。
可此刻堂下站着的是王敬,他不仅没有丝毫被吓到,反而眯着眼,笑容满面地望着陈木林。
一旁,冯云尘以为王敬是被吓懵了,居然连话都不敢说了,当即插嘴道:
“陈大人,此獠已经被吓破了胆,不敢反驳了,理应立刻羁押,随后将他同伙一并捉拿归案,斩首示众才好。”
可他没注意到的是,此刻堂上是陈木林陈知府已经变了脸色,满脸的意外和错愕。
“知府大人近来可好?”
王敬开口了,却立刻招来了冯云尘的再次呵斥:
“大胆!此乃大堂,岂容你如此藐视知府大人?”
“来人啊,还不将此人拿下。”
可他话音刚落,陈木林却急了,疾声道:“且慢!”
冯云尘一怔,不解地望向陈木林。
而此时的陈木林,却也正好向他看来,只是那眼神却不似刚才那般亲近和自信,反而多了一丝无奈和冷漠。
冯云尘哪里会知道,就在前不久,王敬给了军屯发和曲辕犁,军屯之法,送给了守备军的另一偏将红鸾将军,但是那发明曲辕犁的功劳却是给了他这个知府和张家。
当时三方可谓皆大欢喜,而换取的功劳和好处更是远超他们的想象。
虽然冯云尘能给他带来不小的利益,但是和曲辕犁相比,可就有些小巫见大巫的意思。
诬陷王敬,这事儿可就有点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