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快餐店里,顾子墨听见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去看,发现竟是唐若心。
“我都听说了,你别担心,我替你想办法。”唐若心握住顾子墨的手,却被他抽离出来。
“你去上海拍戏,怎么又回来了?”顾子墨的脸僵硬着,连声音都是浑浊不清。
“拍完了,就回来看看你。”
“你不恨我?”顾子墨似乎对唐若心的关心很是意外。
“当然恨,可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唐若心轻轻地笑着,“过去的事就算了,现在你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我没有错,剧本是我写的,怎么可能变成是我侵权了?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天理。”顾子墨倔强地摇头。
“有没有天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蒋思睿不是这么好惹的,他一定是认为你抢走了沈夏,决定死咬着你不放。”唐若心轻哼一声:“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太深不可测了。”
唐若心回想起被蒋思睿玩弄于鼓掌之中,还因此失去了至爱时,就恨不得把蒋思睿千刀万剐。
顾子墨沉着脸,没有说话,疲惫的他连胡子都忘了刮,看上去更加憔悴。
坐在对面的唐若心为顾子墨担心,纵使两人已经背道而驰,她也不愿见顾子墨像自己一样被人玩弄,践踏。更何况,写作被顾子墨视如生命,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他的创作呢。
可是,顾子墨不愿意接受唐若心的援助,他任性地拒绝唐若心所有的示好。
回到家里,顾子墨再次将自己封锁在房间里,就如同在心里上了一把大锁,禁止任何人进入。
沈夏出来倒垃圾的时候,静静地站在顾子墨的门外很久,她伸手轻轻贴在门上,仿佛能够感受到屋里人的难过和烦恼。同时,她也知道,现在的顾子墨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因为安慰会让他更加难过。
“蒋思睿居然要告你们?”沈秋瞪大眼睛,一点也不相信这个事实:“姐,你问清楚没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到现在都不肯接我的电话。”沈夏躺在沙发上,感觉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可他不是很爱你吗?怎么会告你们呢?”沈秋怎么也想不通。
“公司的损失不小,更重要的是顾子墨,我很担心他的前程。”沈夏一想到这个就头痛,“我前不久才跟蒋思睿喝过酒,我们聊得好好的,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为什么短短一个月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动?”
“是啊,上次你喝醉后还是蒋思睿把你送回来的,那晚我本来已经睡了,后来听到一点动静,才知道你喝醉了。”沈秋附和道。
“那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蒋思睿,本来是想回来看顾子墨的剧本,结果被他拖去喝酒。”沈夏回想着。
电视里无聊地播放着娱乐新闻,其中一则也报道了此事。记者在第一时间采访到蒋思睿,电视里的蒋思睿一脸深沉,“我们的剧不会因此而停工,但是一定会通过法律手段来追究此事!什么金牌编剧?著名作家?还不是一个空壳而已!”
“他们是怎么得到剧本的?子墨不可能会抄袭他们,不可能的啊……”沈夏深吸一口气。
思考良久,沈夏始终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我想起来一件事!”沈秋突然说道。
“什么事?”沈夏急忙问道。
“蒋思睿送你回家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他进了书房!你不是说那天顾子墨交给你的剧本正好放在U盘里吗?你说会不会是他……”沈秋激动地说道。
沈夏不愿去相信这个事实,可两人通过回忆和分析,发现蒋思睿从U盘里偷走剧本的可能性极其之大。
想到这些,两姐妹不由打了个冷战,按沈秋的话说就是,幸好沈夏没有嫁给蒋思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