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伦的头被扔到了那边山腰上。”手下慌张的说道。
火枪拨开人群,蹲到尸体旁仔细的检查着。死者黑色皮肤,身体健壮,但是没有了头颅,脖颈处一个碗口大小的疤,还在往外渗着血水。
伤痕看上去很滑,应该是非常尖锐的刀具所伤。火枪仔细的查看,发现死者的手里抓了一棵草,幽暗的火光之下有一丝颜色。火枪借了手电筒照去,发现这红色并非是血,而像是某种涂料,而且涂的时间很长了有些褪色。
“有发现吗?”娜丽亚的问话打断了火枪的思考。
火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有。”
“这一阵子,部落里总是出现被野人伤到的情况,即使我们加强戒备还是有人会死。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团队的生存,你看看能不能帮助我们。”
“明天看我的吧。”
第二天,火枪点起一堆火,在帐外烤肉吃。
“过得还好吗?”军刀出来问道。
火枪往一边让了让,继续翻着烤肉,让火候更加的均匀:“比不上你啊,抱着小妞睡的美吧?”
军刀一脸的无奈,就知道火枪肯定是想偏了,“没有的事。对了,我发现娜丽亚并非像刘朝阳所说的那样。”
火枪嘴里撕着肉,一下子停住,“哥们,你不会动了真情吧?不过话说回来,她怎么会说汉语?”
“她说跟卓瑞亚去过大陆,所以会说汉语并不奇怪。只是刘朝阳这人来历不明,我总感觉他似乎……”军刀心绪复杂。
“这肉很香,尝尝。”火枪似乎一点也没听他的话,递过来一块烤得滴油的肉。
军刀推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道:“我跟你说正事呢。”
“你今天话特别多,是不是那小妞一晚上就把你搞的神经错乱了?”火枪咧着嘴笑道。
军刀不理会火枪的话,问道:“晚上你打算怎么办?这么邪乎的事情恐怕你我都控制不了吧。”
火枪抬了抬眉毛,显然已经成竹在胸,“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是夜,火枪从车里拿出几个圆圆的东西,绕着营地放了一圈。众人不解问他时,火枪却笑而不答。
当天狼星再次高高挂起的时候,惨案又一次发生了。
又一个族人死在帐外,尸体就在火枪放置的红外探测仪旁。
娜丽亚更是揪住火枪的衣襟质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神神叨叨地忙了一个下午,到底是干了什么!”
火枪一掌拍下她的手:“不要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娜丽亚秀目圆睁,一副上当受骗后的咬牙切齿。
众人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纷纷指来的枪口逼得火枪一步步往后退,却一下子撞到军刀身上。娜丽亚的手枪直接顶到了火枪的脑袋。
“我给他做担保。”军刀的眼神依然冷峻,但看的人是娜丽亚。
军刀的这种冷在娜丽亚身上就变成了一种信任,瞬间让娜丽亚态度做了转变:“好吧,再相信你们一次。如果再出问题,你俩都得死!”
说完,娜丽亚对悻悻的回了帐篷。
火枪盯着手里的红外探测器一阵纳闷:“为什么没有反应?即使是事先探查清楚,因为身上总是有热量,依然会被发现。难道对方拥有特殊的隐形装备?”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脑海里显现。
帐篷里,军刀问娜丽亚:“关于不断死人的事情,你能详细跟我说说吗?”
“这是很早以前的一个诅咒,故事很无稽,但可怕的诅咒一直应验。你看看上面,那是我们必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