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枪声一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难道见鬼了?”这人很是吃惊。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耳边有了风声,刚想扭过头看,一柄小刀已经插在他的脖子上。
天黑了下来,密林里一片昏暗。
这个时候约翰逊才真正感觉到对手的可怕。更可怕的是,黑夜里自己的人数优势却一点也发挥不出来。
一个恐怖的漫漫长夜过去了。
这个时候约翰逊才发现,应该是只有自己还活着,因为其他人都没了生息,他顿时感觉到莫名的恐惧,端起枪胡乱地扫射起来,“出来,出来……”
他的子弹打光的时候,杜鹏飞和莎喱娜出现在他的面前。约翰逊也红了眼,他准备殊死一搏,一声怪叫后,举着匕首就扑了过来。杜鹏飞微微一个侧身,让开约翰逊的人,脚下一扫,约翰逊已经立脚不稳,然后杜鹏飞反手一刀划在约翰逊的脖子上,对方倒下后再也不能动弹。
随后,杜鹏飞把五百公斤毒品全部烧毁。
深夜,杜鹏飞和莎喱娜才回到杀吧湾。
“毒品呢?”鲁银生劈头就问。
“全销毁了。”杜鹏飞说道。
“人呢?”鲁银生一阵惊喜,声音微微颤动。
“一个也没有放走。”
“太好了,走,我请你们喝酒。”鲁银生拉开门,让两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杜鹏飞才看清楚房间中摆着一张桌子,上面大盘盛着卤鸭、炖鸡、烧猪腿等。而且房间里就只有鲁银生一个人。
“这是从中国四川过来的泸州老酒,浓烈甘醇,最适合英雄。”鲁银生倒了三大碗,和两人碰杯,三人一饮而尽。
杜鹏飞豪情大发,又连续和鲁银生喝了几大碗。但是莎喱娜显然是不胜酒力,不久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你听过我的传说吗?”鲁银生已经满脸通红,但是他的眼睛却依然威严如刀。而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人也没有一点醉意。
“听说过许多!”杜鹏飞虽然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他的人更清醒。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我儿子被扔进鳄鱼池的事情?”鲁银生自己倒了碗酒,一饮而尽。
“听说过,不过不理解。”杜鹏飞说。
“因为他吸毒,而且不戒,我最憎恨的就是吸毒的人,我的父亲就是吸毒,害死了我母亲和我的兄妹。那个时候我才十岁,流浪在杀吧湾的街头……”鲁银生说着往事,一脸的沧桑和悲痛,“那个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有一天我控制了杀吧湾,就要将这里变成一个没有毒品的地方,因为,一个人只要沾上毒品,那么迟早就会泯灭人性,这样的人只能到鳄鱼池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即使是我的儿子也不能例外……”鲁银生说得斩钉截铁。
这些显然大大的出乎杜鹏飞的意料。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英国人吗?因为,罂粟是英国人在一百多年前带来的,他们是一切罪恶的源头……说起毒品,没有人比我更痛恨,因为它给我的是一生的伤痛。可是现在,我却还是一个以贩卖毒品为生的毒枭,你说,命运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鲁银生喝了很多酒,慢慢地醉了。
这个时候,杜鹏飞发现鲁银生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命运无情折磨的痛苦老人。
后来,两个人都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