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敌暗我明,水流又这么急,贸然过去就是送死!
阿木当机立断,对着阿虎做了个手势。
“退!”
“守住我们过来的那个出口!等墨神恢复了,再做定夺!”
他在原地留下一个只有自己人能看懂的隐蔽标记,然后带着阿虎,悄无声息地,迅速退回了溶洞主区,重新加强了戒备。
整个溶洞,再次陷入了等待。
只不过这一次,所有人的心里,都多了一分名为“希望”的底气。与此同时。
在另一处更加阴暗、潮湿的地穴深处。
火把的光,照亮了赫连烈那张扭曲而狂热的脸。
他的面前,李二狗被牢牢地捆在一块石板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一缕缕黑色的邪力,如同毒蛇,从赫连烈的手掌钻入李二狗的体内,试图引动、融合他身体里那股残存的、微弱的净化生机。
但那两股力量,就像水与火,根本无法相容。
黑气与微光在李二狗的皮肤下疯狂冲撞,让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废物!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
赫连烈猛地收手,暴怒地一掌拍在旁边的石桌上!
“轰!”
石桌四分五裂。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暗沉的黑血。他死死盯着在石板上**的李二狗,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化为实质。
“周墨……你用的媒介……”
“是那水!那神水才是关键!”
一旁的刀疤脸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汇报:
“主人,壁虎得手的时候,说他似乎……似乎感应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就在那泉水附近……”
“威压?”
赫连烈眼神阴鸷,擦掉嘴角的血迹。
“源初之印的反噬?还是说……那小子身上有龙鳞?”
他想不通,也懒得再想。
他盯着李二狗,就像盯着一件有瑕疵的工具,冰冷地命令道:
“去!把‘毒鸠’给我叫过来!”
“用他的药,好好试试这个活体样本!”
刀疤脸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还是立刻躬身领命:
“是,主人!”
赫连烈重新将目光投向李二狗,那眼神,像是在琢磨从哪里下刀最合适。
“我必须……必须挖出这净化之力的秘密……”
“否则,下次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