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
阿木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他想起了胡伯之前带回来的情报。
“吹号!”
阿木的声音如同冰渣,“全员戒备!一级戒备!把所有能动弹的男人都给老子叫起来!保护墨神!”
凄厉的牛角号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预警,而是催命的战号!
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被冰冷的紧张和恐惧所取代。
民兵们从各自的屋子里冲了出来,手里紧紧握着简陋的木矛和削尖的木棍。
他们脸上带着恐惧,毕竟对面是纵横沙海的精锐骑兵。
但当他们的目光扫过镇子中央那间不起眼的小屋时,那份恐惧又被一种决绝所代替。
那里,住着他们的神。
沙海镇简陋的“城墙”——其实就是用沙袋和夯土堆起来的一道矮垒——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少主,您不能上去!太危险了!”
胡伯死死拉着周墨的胳膊,老脸上满是焦急。
“放手。”
周墨的声音很平淡。
他推开胡伯,在阿木的护卫下,一步一步登上了土垒。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阳光下甚至有些透明。
身形在风中显得有些不稳,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的那双眼睛,却沉静得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半点波澜。
当镇民和民兵们看到那个苍白的身影出现在土垒上时,所有的恐慌和**,奇迹般地平息了。
一股莫名的力量从他们心底涌起。
“墨神!”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墨神!!”
“墨神!!!”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瞬间爆发!
那声音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无畏的勇气,仿佛只要那个身影站在那里,他们就敢与任何敌人为敌!
百步之外,滚滚烟尘戛然而止。
巴图勒住胯下的战马,眯着眼看向土垒上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苍白青年。